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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去死。”秦过声音没什么温度,“知道为什么是三千吗?齐国城破之后,你的旧部被编入徭役,修缮城墙和行宫,如今新城已完工,这群人活着的也只剩三千。”
戚碧云握着拳头,屈辱感几乎没顶。
“你觉得我在让你送死?”秦过说,“你与你的兵卒屠戮中洲多少无辜百姓,手上杀孽岂是三年能还清。”
“你只有这三千兵,若是死在战场,也算是死得其所,若是要活……”秦过停顿一下,看着戚碧云咬紧的下颌,冷笑着道,“那你这个主帅就想方设法好好让他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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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王宫。
百日新仓刚跑完马,洗了个澡,披散着头发就往内室里面冲。
一群婢女尖叫着躲避,却无人敢拦他。
他直直地冲到后宫,闯进了王后的宫室。
这个时间,王后才午睡醒来,丫鬟正伺候着床上的美人净面漱口。百日新仓冲进来的时候,王后还未冠发,一头流云一样的乌发垂散,那张脸更是绝色,眉若春山含黛,双眸翦水秋波,并未有任何妆点,一身单薄寝衣,都美的倾国倾城。
越国王后百日雅廪,在被中洲王掠夺三年后,再次回归,依旧是越国的王后。
不但因为她这般绝色,还因为百日家族声势浩大。
“阿仓,怎么连头发都不擦?”百日雅廪温和地问。
百日新仓冲进
;来,脸上还有愠怒:“阿姐,那秦过狡猾,他不来打我!还把那齐国的戚碧云放出来!那蠢货带了三千人就来打我?他怎么敢的!就三千人!怎么敢的!”
百日新仓气的很了,又说:“两年前你就不该拦我,我就该去看看那秦过是什么人!如今他们都说他一箭就能射穿城墙上的巨弩!我不信!我不信!你让我去!”
“阿仓,哪里气成这样?”百日雅廪把闲人遣散,又让人拿了帕子,亲自过去给百日新仓擦头发。
百日新仓在王后面前委屈成了一只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缩着脑袋,都气成这样了,也只说:“他们都说我不如那秦过,为什么?我差一点就杀了那姜珏,我很厉害的……”
百日雅廪给人擦好头发,又哄着人上榻。
侍女连忙拉上帘子,低眉垂目地站在旁边,装作一根木头。
“阿仓,不要闹脾气,谁敢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就杀了他。我们阿仓是最厉害的人,一个山野莽夫,哪里比得上你一根手指?”百日雅廪搂着百日新仓哄。
百日新仓将脸埋进她的胸口,闻着馥郁的兰花香,在百日雅廪一声声的安慰当中平静下来。
“那我也想去!没遇到这样厉害的人了,他比戚碧云还要厉害……不,他厉害的多……”
他的手环在百日雅廪的腰,怀里的躯体柔软而芳香,随着他的动作,百日雅廪的寝衣单薄,已经揉散开来,露出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
“不会有人比你更厉害,阿仓,他们告诉你,这个人很强,是想要引诱你出去……”
“我那天在山涧看到他,我的弓都兴奋的发抖,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他一样、”
百日雅廪打断他的话,抚摸着青年漂亮的眉眼,两人松散的发交织在一起。
“他们想要让你离开我,阿仓,这都是计谋,你会再次失去我……”温柔的话语如此动听,声线低低切切,拨动人的心弦,哪怕只是听着,都觉得心要碎了。
“不,我不去了,我不去了。”百日新仓吻上去,乖得像一只幼犬。
“没有人再能夺走你,谁要夺走你,我就杀了谁,就像我杀了中洲王一样。”
帷幕里面传来亲昵的声音。
而帷幕之外,静静侍立的人将自己立成了木头,静悄悄地,连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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