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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了口气,红着脸继续帮他,舌头小心舔着,含不住的部分只能用手上下撸动。
舔得我嘴都酸了,腮帮子僵得要命,这男人怎么还没要射!?
我偷瞄他一眼,他闭着眼低喘,喉结滚动,帅得让我心跳又乱了。
继续舔着他的龟头,时而吸允着,突然想试试看能不能全塞进去。
「咕…呜…」我努力的往下吃发出喉咙被挤压的声音,有些不舒服,但他的反应让我感觉很值得。
陆景曜低哼一声,嘴角上扬,微睁着眼看向,在他跨部卖力的苏若晴,伸手摸向她的颈部,声音低哑:「摸得到我在里面,好爽。」
喉咙里紧紧吸着他的性器,他轻微的抽插着,手还上下抚摸着我的颈部,眼眶不争气地泛泪,嘴边全是湿漉漉的液体,狼狈得要命。
突然感觉嘴里的大东西在跳动着,他眼神一暗,下腹猛地一紧,声音沙哑:「让开…呃…!」
他推我,可已经来不及,灼热的精液射进我嘴里,还有些喷到我脸上。
我吓得愣住,嘴里一股腥味,被突如其来的液体喷溅到,咳了几声,下意思用手去接滴下来的热液,瞪大眼不敢闭嘴:「嗯…」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喘着气看我,笑了声:「好色的画面…」
我羞得脑子炸开,回过神气得拍他胸口,含糊地喊:「嗯!嗯嗯!」
示意他帮我弄掉这要命的东西!可他不仅没帮,居然低头吻上来,舌头灵活地探进我嘴里,丝毫不介意那味道,搅得我被迫吞下一些,他自己也嚐了点。
退开时,他舔了下嘴角,坏笑着说:「好腥,还是你的比较好吃。」
我脑子轰地一声,羞得恨不得原地蒸发,瞪着他想骂,却一句话都挤不出。
他终于拿过纸巾,轻轻帮我擦掉脸上的痕跡,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还低头吻了下我的额头,眼神软得让我怀疑这是不是那个陆景曜。
系统机械声响起:「恭喜宿主,进度加一,目前进度6100。」我心里一震,羞耻和松气搅在一起,好歹进度动了…可这方式……
车外海风呼呼,程特助依旧像个雕塑,没半点动静。
陆景曜看我这副羞得想缩的样子,低笑一声,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揉了下我的头发:「还行?脸这么红。」
我推他,声音都在抖:「走开啦!」
车里的曖昧气氛终于散了点,我和陆景曜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下了车。
程特助还站在那,一本正经,可他耳根稍微泛红了些。
海风迎面吹来,咸咸的凉意让我清醒不少。
我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看着一阵阵海浪拍打的画面与声音,试图让脑子冷静。
他逃婚了,婚礼八成黄了,之后怎么办?他这算…承认爱上苏若晴了?跟我…不,是跟苏若晴在一起?
可如果苏若晴本人回来,应该会开心吧?她本来就死心塌地爱他…可我呢?帮她答应吗?这些温柔本应是她来承受的,像偷了别人的幸福似的……怎么越想越乱啊!
陆景曜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轻轻抵在我肩上,声音低沉带笑:「在想什么?想明天的新闻会怎样写吗?」
我心跳一乱,转过身推开他的手,瞪他:「你怎么感觉还这么轻松?你不怕白若嫣生气?」
他听了,挑眉看我,眼神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笑出声:「怕她干什么?我是陆景曜。」
语气霸气得像在宣誓主权,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我又气又无语。
我看着陆景曜,忍不住呛他:「你去看看你的手机吧,八成快响到坏了!」
婚礼这么大阵仗,他跑了,白若嫣和记者们不得炸锅?
他却一脸无所谓,顺势又搂上来,嘴角带笑:「没带。」
我无语得脑子一卡:「……」
这男人怎么像变了个人?
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今天跟个黏人的大狗似的!
我推他胳膊,红着脸说:「你别一直抱着我,好热…」说着退了一步,想拉开点距离,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他愣了下,没硬凑过来,只是伸手勾了勾我的手指,语气轻快:「那这样,不热了吧?」
我脑子轰地一声,像是被电击中——啊!!!别再撩了!!!我要爆炸了!!!
手指被他勾着,温热的触感烫得我心慌,我愣了半秒,连忙把手缩回来,结巴道:「我…我想回家了,累了…」
他听了,眼神一闪,笑了下,意味深长地说:「好啊,回家……回我家吗?」
我脑子里瞬间闪回前几天在他家的事情,脸唰地烧起来,气得骂他:「我家!才不去你家!」声音大了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他低笑一声,也不反驳,拉着我往车边走,我一边呛他一边上了车。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推开车门下车,转身想说句「掰掰」之类的客套话,结果陆景曜居然也下了车。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大步走过来,直接低头吻住我,唇瓣温热,轻轻一触即分。
他退开,笑着说:「晚安。」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睁睁看他转身上车,车子扬长而去。
晚风吹过,我才回神,捂着脸低声骂:「我才是要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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