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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特意给莫君昊建了一个文件夹收藏这样的盛景,现?在拿出来的不过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张而已——莫君昊真痴迷地看着斜前方的贝绮,那专注的目光怎么?看都有点鬼迷日眼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口水随时都要滴落,身体也是随便一搭,歪歪斜斜的,不熟悉他的人第一眼看到肯定要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智商方面存在某种?缺憾。
这种?照片不但是证据,更是黑历史!
莫君昊当场跳了起来,几?乎都要越过栏杆过来抢印珹手?机,“喂,你这个小哥,这种?不好看的照片留着干什么?,有谁会要!”
当然是他的黑子、对?家,肯定会把这些东西好好珍藏着,就为了某一天拿出来给他做年终总结呢!
莫君昊死死被拿捏住了,只能自己一个在旁边唉声叹气,“不是,你这个家伙,我好歹和邵洲是好兄弟,你就这样对?我?”见印珹没有反应,他干脆扯过邵洲往印珹面前一推,“这样好了,我让邵洲跟你合照,你这些照片不要发?出去,这个交易划算吧。”
虽然他们两个之前已经合照过了,在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这地方灯光有些诡异——都没关系,和洲哥合照的机会怎么?会嫌少呢?
盛典过后
印珹迅速站过去摆好姿势,还?抽空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整理了衣服和发?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随时在准备着。张维动作相当麻利,按着快门的手都快舞出残影,就生怕万一出不了图回?去被?印珹锤死。
即使被?人推来推去,邵洲依旧好脾气?地看着他?们,还?配合着印珹把身体略微侧过来一点——周围的噪声相当大,人声鼎沸不说,还?有各种机器轰鸣发?出的照应,台上表演的音乐,看台上粉丝仿佛永无止境的尖叫,在这?样的嘈杂里,印珹好像听见邵洲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小印同学,你的耳朵生得不错。”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不知不觉,印珹的耳朵就染上了红霞——烫,耳朵上的温度滚烫到他?整个身体仿佛都燃烧起?来,在这?炽热里头,印珹感觉自己耳边有什么柔软一触即分,有人在他?耳边轻轻说,“真烫。”
嗯?刚刚发?生了什么?总不会是刚刚洲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吧。
刚刚好像不是什么正经话。不对不对,他?怎么能够怀疑风光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洲哥呢,肯定是室内场馆这?大灯烤得太热了,热到印珹头脑发?昏,都开始出现幻听了。
不过,保险起?见,印珹还?是多问了一句,“嗯?洲哥?你刚刚是不是对我说话了,我好像没听见。”
邵洲的笑?依旧那么温柔,他?轻轻把印珹的耳边的碎发?整理了一下,“没什么,我刚刚想问你,一直举着相机累不累?”
洲哥在关心我!之前肯定是他?听错了。如?果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印珹现在肯定要?狂奔到厕所里面痛哭一场,啊啊啊啊啊啊——宝贝在关心他?累不累,宝贝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但是现在,他?只?能努力保持冷静,甚至要?少说两句,微微颔首,“不累,这?是职业需求,习惯了。”
“就算习惯了也得学会照顾自己。”邵洲拍拍他?肩膀,跟莫君昊转身离开。身上的香气?残留在印珹身上,好像他?们之间的心也更?加贴近了似的。
印珹望着他?们两个的背影,不由出神了。
“嘿——”张维拼命拍着印珹,“回?神了哥,他?们两个都走得人影都不见了,你这?手机上消息都快闪死机了,快回?回?吧。”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邵洲身上的气?味,此时却又是镜花水月,什么都不剩了。
他?确实应该回?神了。印珹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跳动的消息,对,这?才是他?现在的生活。趁着邵洲他?们去里面采访,印珹抓紧时间修图,截片段,谈价格,一会儿就把好些图和视频卖了出去,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几乎是十几秒一张图就简单修好了。
张维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场面,之前他?一直好奇印珹拍照赚钱到底是怎么赚的,现在看完全是个技术工种还?是辛苦活。这?好的相机重量也重,下午拍红毯时候他?们就端着相机一动不动,一端就是好几个小时,为了抢好位置拍照,跟着用不上三脚架。现在好不容易调好角度可以?用上架子?稍微松快一会儿,马上又接着修图。当场拍当场修,还?得联络想要?买图的顾客。简直就是键盘上的生死时速。
敢在别?人发?之间卖出去就能要?价高,要?是微博上出现类似图片多,价格就一路走低,前后差距相当大,玩的就是一个心惊肉跳。
刚开始张维还?觉得自己可以?趁机休息一下,现在看起?来,他?就是一个纯助理啊,张维拍照,印珹修图出图,两人合力倒真是收获颇丰。
简单描述就是这?种盛典门票媒体票能进内场带相机的大概两三万左右,他?们这?一晚上辛苦大概赚到了至少两张门票,就这?暴利,谁看了不心动。
但累也是真累。
后头邵洲他?们采访完回?来张维都没工夫打招呼,只?是抓紧时间拍照,这?一晚上他?手指按快门都要?按抽筋了。之前还?想着轻轻松松赚个兼职钱,现在看起?来纯纯是个体力活,要?不怎么说最近印珹这?体力见长,源头都竟应在了这?。
拍着拍着,张维也跟着开始发?呆,直到灯光猛地亮起?,盛典结束了。今晚上的一切都仿佛一场梦。前面的明星在助理的簇拥下向着另一个方向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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