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
许凤宁轻轻叫的这一声当真是千回百转,赵翦都觉得鼻子有些痒,只是这一声后,许凤宁又不动了,仿佛是真的喝醉了。赵翦直起身,外间的灯光透进来,落了一点在许凤宁滑腻白皙的肩头上。话说赵翦已经工作多日了,压抑欲望后便是更多欲望,他不敢再看,起身去洗了个凉水澡。
想了一会,赵翦还是睡在了许凤宁身旁,闭上眼睛。他明日不用工作,闭目养神便好。柔软的床上乖乖地躺着的许凤宁的侧影很美,还有种似曾相识,好像这个人就应该是自己的一样。赵翦想了许多,不知不觉间,有些温润的触觉落在他的嘴角。
赵翦半沉在梦境中,睁开眼睛时,旁边许凤宁正好侧着对着他,头枕在他肩膀上。赵翦便鬼使神差地想在那光洁的额头吻了一下,只是唇接近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身体往后挪了挪,给许凤宁掖好被子,与他面对面睡了。
他刚闭上眼,心神安定了下来,一只与嘴唇差不多柔软的掌按住他胯下的敏感部位。
这样再不醒,就是个死人了。何况赵翦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是这个这么好看的男人诱惑他的,他给过对方机会了。这样作死,简直欠操屁股。
他睁开眼,眼睛刹间冷峻,臂弯很快就牢牢困住了许凤宁,狠狠咬住对方薄薄的红唇。
“父亲,想做什么。”
这样的称呼在此刻带着禁忌的意味,双方的性欲都愈高涨。
“唔……你回来了,也不理理我。”
许凤宁被他咬住光滑细腻的喉结,出欢愉的呜咽,迷离又诱人。两人的身体没真正接触过,却都是老司机,三咬两咬就点起了火。实际上或许是赵翦常常梦见这个男人在他身下扭转,在他们疯狂的交缠间,痛苦又愉悦地喊他翦儿。
“唔……唔……我找你来……干我……”
许凤宁话语这么大胆,赵翦更想跟他亲热,并想知道他是否跟梦中的感觉令人回味无穷,大掌缓缓地顺着腰线滑下去,擒住一瓣肉臀。
“原来……都……三点了。”
赵翦从许凤宁锁骨抬头,现他突然面红耳赤,故作无辜的样子。赵翦感觉他真可爱,不知道什么时候添了这个口不对心的毛病,于是笑着摸到肉瓣下陷入的小穴,更大胆地把手指探入,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火热穴口,中指寻找到了那块湿热的软肉,一面抚摸着一面与臀肉一同按揉。许凤宁则被他的吻还有按揉弄得浑身软,任他摆布,小腿随着动作不由自主地颤抖地分开,好让他恣意在身体里扩张。
“自己没有准备。”
许凤宁瞪他一眼,温温柔柔地说:“早就干了……我在床头放了润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