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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翦以最快度回到许宅,只是电话里还好好的许凤宁竟然突然不见他了,管家迟疑地透露许凤宁的心情很不好。后来有个佣人吞吞吐吐地过来告诉赵翦,老爷请他暂时离开。
许凤宁是这宅子的家主,赵翦没说什么就走了。鉴于心情不好,他搜索了远郊这里一处摩天大楼里新开业的酒吧喝闷酒。而里头好像准备开一场派对。
这个世界很开放,男女,甚至男男、女女在特殊的场合里乱搞的太多,渐渐地,酒吧里头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晚上过来寻欢作乐的,黏到赵翦身边的为数不少,有欲言又止类的,也有大胆地搔弄姿类的,跟几个朋友坐在一起有些害羞地看过来的小孩也有。赵翦勾到个最合心意的走了。
这人名叫唐一闻。长得不是貌美那一挂的,有着东方男人的俊朗与英俊,笑起来阳光,沉默着也算得上禁欲,是赵翦没吃过的类型。说来凑趣,这个人赵翦见过,不过不是面对面的,而是电视上。唐一闻是一个还没成名的演员,饰演单元电视剧里面一个凶手,又是律师的身份,当初赵翦与律师正搞得火热,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便多看了两眼。
赵翦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就坐了起来,唐一闻白色浴袍下摆轻柔的贴合着大腿,结实光滑的小腿连接着脚踝,上面铐着一个简单的银色脚镣,连接着长长的细链,不影响动作,却增添了色情。赵翦的大掌煽情抚上去,唐一闻的浴袍被松开了一点,露出更多晃眼的肌肤,上面还有点水汽的湿漉,却不令人反感。
赵翦喜欢他臣服的眼睛,或许对方是个好演员,或许是那双眼本来的特色,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他喜欢对方专属于自己的感觉。他舔开这个男人的牙齿,撩拨对方的黏膜、舌面,唐一闻脸颊上的热晕开始向身体的其他部位蔓延,赵翦松开他时,见着他柔软脖颈下的皮肤也覆着淡淡的红,就像被热流涌动而过。
赵翦作出了判断。这是个很敏感的男人。
这种判断从赵翦的指腹擦过唐一闻饱涨的乳粒后得到验证,对方反射地抓住他的手腕,又扭过头放开了。
赵翦轻轻一笑,暧昧地吸吮唐一闻的耳垂,手下的动作更为繁复多样,然后看着唐一闻的侧脸与绷紧的下巴性感地变红,眉毛蹙向眉心,想象宽肩窄臀的身体胸腹起伏的样子。
赵翦四指并拢成掌,在唐一闻浴袍下双腿间揉了一把,唐一闻黑色三角内裤下的下身已鼓胀,喉咙流泻了呻吟。明亮的眼里有些水光,脖颈线条突兀出来的喉结滚动着,赵翦看着他无意识地勾人举动,觉得自己的也饱涨了起来。
下一瞬,唐一闻的胳膊已缠上来,赵翦便吻了他。
“好主动。”
唐一闻为他的主动付出了后果。他光滑性感的小腿被抬得老高,顶弄抽送间,他止不住地打颤,哽咽的声音好像在哭,臀肉之内还在唧唧咕咕着,赵翦饱涨勃起的男物硬梆梆地在里头进出,好似用一层薄薄的柔软裹住了一根烧红的粗大铁棍将他捅坏,让穴口湿润地绽开着。
“呜……啊啊啊……啊……”
他晃动的分身微微地泌出了些许的淫液,如同露珠,如同眼泪,在赵翦猛焊的前后运动中滴落,脚镣也在摇晃中出些银铃般细微的声响。
唐一闻射得很快,从所未有地快,高潮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他自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迅猛的摩擦中坏掉了,薄薄的白液喷射而出。然而男人宛如驯马一样,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他的身体被翻转,头晕脑胀地膝盖着地,有肉的屁股抬起,穴口敞开着迎合赵翦的抽顶。
“啊啊——啊……啊……哈啊……”
运动是重复地,不停地,好像没有了尽头,炽热的茎体挟卷着情热的潮溢过他的四肢百骸,他睁着眼,无意识地张着嘴,只懂得啊啊地呻吟,赵翦掐住他胸膛双丘上一只乳头,他不禁轻喃出声:“不……要……唔……”
随后他被转了过来,两唇厮磨相触,男人指节的夹弄拉扯也更加过分,让他胸膛无措地上扬突出,承受着一切的蹂躏。可他不敢违抗、反对,唯有真正的臣服,之前上床前的举动倘若说是半为了讨好,现在则是真正的雌伏。
“自己抱着腿。”
赵翦两下地解开他的脚镣,好方便自己更激烈的贯穿与冲刺。冲击之下,不能透气的窒息感觉涌入唐一闻的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只有几息,之后就是长久的连绵不断的麻胀与舒适,让他只想要更多、更深入的摩擦顶弄。
“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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