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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站起来,他的身材高大魁梧,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他说道“等。”
朱瀚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马蹄声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
锦衣卫们见他回来,立刻齐刷刷地上前,单膝跪地,齐声喊道“王爷。”
声音洪亮,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其中一名锦衣卫抬起头,目光恭敬地看着朱瀚,说道“昨夜押的人已经关进北镇抚司。”
朱瀚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隐隐透着一丝威严与冷峻。
他翻身下马,脚步沉稳地走进王府。
一进府门,便感觉院子里安静得有些异样,平日里那些忙碌的仆从此刻都不见了踪影。
这时,管家匆匆迎了上来,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长衫,脸上带着一丝关切,微微躬身问道“王爷要不要休息?”
朱瀚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备马。”
管家听到这话,不禁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下意识地问道“还出门?”
朱瀚没有再回应他,只是径直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去江口。”
半个时辰后,朱瀚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外披一件黑色披风,头戴一顶黑色帽子,整个人散着一种冷峻的气息。
他带着二十名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般出了城南。
秦淮河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一路往南流淌,越走越宽阔。
河岸两边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田地,那绿油油的麦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生命的活力。
田地里,农人们正弯着腰辛勤地劳作着,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朴实。
有人远远地看见这支骑兵队伍,心中一惊,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身子,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好奇。
朱瀚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奔去。
马队在田野间疾驰而过,扬起一片尘土。
朱瀚在岸边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江风很大,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站在岸边,望着那波涛汹涌的江水,眼神深邃而坚定。
他静静地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江景,忽然开口说道“把人散开。”
一条船从南面缓缓靠近码头,这条船不大,船头没有悬挂任何旗帜,船舱被一块巨大的布盖得严严实实。
朱瀚看了一眼这条船,眼神微微一眯,但并没有立刻行动。
船缓缓靠岸,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从船上跳了下来,他们穿着粗布短打,脸上带着一种警惕的神情。
他们四处看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时,其中一个人吹了声口哨,那口哨声尖锐而响亮,在嘈杂的码头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不一会儿,码头另一头走来两个人,他们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步伐稳健,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他们走到船边,熟练地上了船,然后掀开那块布。
布下面露出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那两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货物很满意,然后开始指挥船上的汉子们搬袋子。
装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汉子忽然现岸边多了几个人,他心中一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刚想开口说话。
朱瀚已经迈开脚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隐藏在周围的锦衣卫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同时动手。
码头上瞬间乱作一团,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几个汉子想跑,还没跑两步就被锦衣卫们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船也被迅控制住,船上的汉子们纷纷束手就擒。
周围那些挑夫、船工们吓得纷纷躲开,有人远远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没人敢靠近。
朱瀚走到船旁,他伸手掀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白花花的米,和昨夜查到的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被按住的那个汉子,目光冷峻如冰,问道“谁收粮?”
那人咬着牙,紧闭双唇,一句话也不说。
朱瀚并没有追问,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转头对锦衣卫们说道“全部带走。”
锦衣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押着这些人往回走。
不一会儿,码头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那汹涌的江水还在不断地翻着浪,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生的一切。
朱瀚站在岸边,看着那条被扣留的船,远处江面上还有许多船在来来往往地行驶着。
风很大,吹得船上的帆鼓鼓的,朱瀚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自信,轻声说道“果然有人接。”
说完,他转身上马,带着锦衣卫们离开了码头。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应天城南门刚一打开,几辆不起眼的运货车就已经缓缓驶到了城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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