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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归砚深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
江归砚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苏惜时消失在他视线里。转身向竹月轩走去,到了竹月轩,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走到屋门外,敲了敲门。门开了,陆淮临站在门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着这个有些熟悉但明显没见过的人,还是将他请进了屋中。
“你是?”陆淮临说道。
“你不认得我了?我们之前见过的。”江归砚自莲池出来还没照过镜子,自然不知道自己容貌的变化。
听着熟悉的声音,陆淮临猛然回神:“是你!”
陆淮临看着江归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警惕,有探究,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恨。
“我师兄已经查清,之前的事你是被冤枉的,冤枉你的人已经受到处罚。我代宗门向你赔个不是,你要是有什么要要尽管开口,我会尽量满足。对了,我叫江归砚,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陆淮临。”
“我能叫你阿临吗?””江归砚试探地问,眼中有一丝期待。
陆淮临眉头微微一皱,沉默片刻后才说道:“随你。”
“哦,好吧,那我就叫你阿临了。哪个,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还要多谢江峰主救命之恩。”陆淮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心中疑惑不解。
突然,江归砚腰间的储物玉带亮了,察觉到不对的他连忙查看,将母亲留下的匣子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将匣子打开,现其中一个储物袋在膨胀,好像承受不住要爆开了,急忙将其中大部分东西通过神识塞进了储物玉带中,但还是晚了。
江归砚看着那突然爆开的储物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在寂静的空间里投下了一颗惊雷。尽管度已经够快,还是有几件衣物脱离掌控。
刹那间,几件衣服似挣脱了束缚的精灵,纷纷扬扬地向四周飞去,江归砚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
他快地在衣物间穿梭,俯身捡起离自己最近的衣物,他脚步匆忙,在散落的衣物中快移动,随着他的动作,地上的衣服渐渐少了。待觉得差不多后,他把怀中的衣服一股脑地塞进储物袋中。
江归砚抬头,竟看到陆淮临手中正捏着一件肚兜,他就是再迟钝再无知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江归砚的脸瞬间红了,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中满是羞赧与不知所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江归砚的目光紧紧盯着陆淮临手中的肚兜,脸上的红晕愈浓重。慌乱之中,他猛地伸出手,手指抓住肚兜的一角,轻轻一拉。
可陆淮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依旧攥着肚兜,纹丝未动。江归砚的心跳如雷,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阿临…我的……”江归砚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音,像是一道电流,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氛围。陆淮临像是才意识到江归砚的窘迫。
他的嘴角微微一动,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松开了手,让江归砚拿回肚兜。江归砚一把将肚兜拽过来,胡乱地塞进储物玉带。
看到江归砚羞的面红耳赤的模样,陆淮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顿时生了逗弄的心思,随即开口:“江峰主好雅趣,不知是哪位佳人有幸能得峰主如此青睐,竟有这等特殊之物相伴。”
江归砚连忙摇头:“不是,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未出生时,阿娘以为我是女儿身,所以才绣了这肚兜……”江归砚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归砚抬头看了看陆淮临,眼中带着一丝祈求:“你能不能别说出去。”
时临看到江归砚的窘态,心下觉得越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故意逗他道:“这可不好说,若是有一天我心情欠佳,说不定就把这趣事当作解闷的谈资了。”
江归砚一听,脸色白,嘴唇微微颤抖:“阿临,你……你不能这样。”说着,他竟不自觉地朝陆淮临走近了一步,眼中满是慌乱与无助。
江归砚抬手抓住陆淮临的衣角,轻轻摇晃:“阿临,我求你了。”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就像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击碎。
陆淮临微微一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产生一丝莫名的情绪,一把将他拉到身前,朝着江归砚的脖颈咬了下去。江归砚猝不及防,只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他瞪大了眼睛,却没有挣扎。
陆淮临咬得有些重,片刻后才松开。江归砚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液,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陆淮临,不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何意。
陆淮临别过头,声音有些低哑:“扯平了,我替你保密。”他的心跳有些快,看到江归砚那慌乱又有些无辜的样子,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江归砚涨红着脸,慌乱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支糖葫芦,猛地塞到陆淮临手里,说了一句:“给你,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还没等陆淮临反应过来,江归砚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快步离开。他的脚步有些凌乱,差点被自己绊倒,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时临视线中。
陆淮临舔了舔牙上的血液,手中拿着糖葫芦,取下一颗放进嘴里。糖葫芦的酸甜在口中散开,可陆淮临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味道上。
陆淮临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不一样了,轻声细语:“他好像变了。”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前世被江归砚所杀的记忆如影随形,本应恨之入骨,可如今这个江归砚,像是脱胎换骨。那递来糖葫芦时的慌张,脖颈上自己留下牙印的时候,和记忆中那个人大相径庭。
江归砚直到出了竹月轩,才稍稍放缓了脚步。脖颈处的疼痛隐隐传来,他下意识地伸手触碰那刺痛的脖颈,指尖沾上了血迹,提醒着他刚刚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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