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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饭,高健又买了些樱桃、杨梅等水果和开心果、核桃等干果回到酒店。这时才6点多钟,赵昀说睡觉有点儿早,溜达没兴趣,很想打一会儿麻将。可是打麻将吧,人又不够。于是对高健说:“忘记买一副象棋了。”
高健说:“想下象棋,我立马就买回来了。”
说着就返身下楼买去了。
有道是“学会下棋,不嫌饭迟”赵昀和高健一下起棋来,就不觉得时间过得慢。
范霞和甄爱爱见他们下棋下得甚也不顾了,两个就到隔壁闲聊起来。
甄爱爱问范霞是怎么保养皮肤的,用了些什么护肤的,范霞说,她也没怎么注意保养,就是最近几年才用了一些“安尚秀”和“碧卡狄”也用过几天“普拉达”“霞姑的皮肤真好!”
甄爱爱说着用手在范霞脸上摸了摸说,“没一点儿皱纹,光得还就像二十来岁,我要是到你这年龄,肯定不如你。”
“咱们村的水好,我一直没离开过咱们村,就是在县剧团在的那两年,也经常回村带些水,可能与这个有关系。你的皮肤也挺好,也是瓷白瓷白的,就是有点儿红脸蛋蛋,有红是白正好看。”
范霞拿起甄爱爱的手说,“还是你的手嫩,我的手干活多,看骨节就知道了。”
“你的手也挺好的,看看我妈的手,那才是粗糙,就像个叉子,比有劲儿是第一。”
甄爱爱搓着范霞的手说,“还是这么绵。”
范霞反过来搓着甄爱爱的手说:“我干活多是多,是做家务多,庄稼地里的活儿做的少,经常戴手套,洗锅碗我也戴手套。”
接着她就问起甄爱爱跟对象到底是怎么就分手了。
甄爱爱说起男朋友来总是有点留恋,很想多说几句。不过她说了男朋友一顿好以后,又说起他的小心眼儿的缺点来了。
“那是在意你,不过,最终分手,我看还是因为找不下好工作,生活不在一起。”
范霞以深沉的口气说。
“霞姑,我真信服你,你会说话会做事,到底是看问题就看得准。”
甄爱爱说着就躺在了床上,她有点困了。
“我也是逼出来的,我这人吧,说命好,也不好,说不好,也不赖.现在我遇到甚事也不慌乱了,你多经见了不顺心的事情以后看问题也就看得准了。——高健对你挺好的吧?”范霞试探地问。
“挺好的,至少是现在挺好?你说这种男人是不是说变就变!”
甄爱爱也是试探着问。
“这不能一概而论,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要一味地顺从,一味顺从正会出问题的。你得学会顺从一下,不顺从一下!”
范霞传授她的经验。
“是吧!可是我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顺从,什么时候不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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