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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了课,我感觉肉棒有点红肿,小便时怕同学现,笑话我,我要趁同学上完之际才抽准时机小解。
可是,尿排得有点断断续续,铃声响了,我还有几滴,可能还没消除兴奋。我不能迟到,班主任刘海涛的课,我奔向教室,好在刘老师抱了作业本过来:“宋萌根,过来,帮老师抱作业本、拿教具,你先下去。我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告诉班长管一下班,我几分钟就进班。”
这是份荣耀,我屁颠屁颠跑过去,全接了过来,刘老师显然内急,直往卫生间跑去。我兴冲冲地冲进教室,砰地一声,叭地一声脆响,完了!冤家路窄,我迎面撞了出教室的黄艳丽,她手中的瓷娃娃随即掉在地上,摔成了一个碎娃娃了!——我听她跟全班同学炫耀,这是什么高仿钧窑玉胎青花瓷,是她爸爸从北京带回来的纪念品。她没给任何人摸过,我差不多被她淡忘了,我更没份了。刚才显然,她拿着瓷娃娃去找老师上课。
这叭地一声脆响,真惊魂!教室里鸦雀无声,连一声咳嗽声也没有了,都睁大了眼睛,看这惊险一幕。
她吸着鼻子,眼睛一红,眼泪夺眶而去,眼泪嗒嗒往下落的声音,简直石破天惊。她的手指张开,惊在半空中,半天没应。
“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我绝对赔你。”
“你赔,你赔,你赔得了吗?”她俯下身来,一片一片拾碎片,身子一颠一颠抽动着,一副心已碎的样子。
“我赔不了你。我剖我的心赔给你!”
“哇,比干剖心,现代版的妲己娘娘的故事。”姚兰冷讽热嘲。
下面嘘心一片,空气活跃了许多,最近我的人气还不错,但是肯定也有个别哥们幸灾乐祸,因为他们也看不惯,我跟姚兰打得火热。最近,我跟黄艳丽闹僵了,退出了黄艳丽的粉丝圈,很多狼友逐渐跟我意气相投了。
黄艳丽不理她,自顾自捡完了瓷片,捧在手中,眼泪不住地往里掉,好像眼泪能粘合似的。
她的知心人刘卫民上来安慰她:“算了,宋萌根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他捧着那么东西,视线不佳,你也跑得有点快。”
“不关你事!拜托你闭嘴,好不好?”黄艳丽的公主脾气暴了,谁敢惹她,刘卫民吐了吐舌头,自讨没趣退回了座位,刘卫民向我摊了摊手,意思是爱莫难助,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荷包硬实了,有点财大气粗的样子:“我相信这个不是孤品,只要不是孤品,我绝对买一个赔你。”
黄艳丽怒斥我:“你识不识货?!你看清楚了,高仿的,跟真品没有差别的!”
“放心,不要说高仿的膺品,就是真品也要弄个给你。”
“什么真品膺品?上课怎么搞起了鉴宝来了?”刘老师出现以在讲台上,刘老师来得真是时候,没有刘老师简直要被我逼得跳楼了。刘老师肯定是向着我的,黄艳丽果然悄悄地挹干了眼泪,教室里迅恢复了常态。高三了,惜时如金才行!
话虽这样说,我真后悔那该死的一碰,真把她对我的一丁点好感都碰碎了。我有点神不守舍。可越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刘老师上了没到一刻钟,他又憋不住了:“哎哟哟,宋萌根,你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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