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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妖秘境入口处,空无一人,枯叶漫天飞舞,遍地潇洒寂寥。姜寻看着眼前的场景,自嘲一笑:“怕是都已经回去了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其身后传来:“你宗门中人并不一定知晓此间所生之事,若你现在只身回宗,可有想好解释?”
说话之人正是屠心,她缓缓向前走去,闭目感受着外界的阳光与空气,微风吹拂,鬓边丝轻轻舞动,一袭绿衣,亭亭玉立,衬得周遭格外萧瑟。
她回过身,灼灼的目光看向姜寻:“那樊霁虽被我重伤,但其与五角兽交融已久,必然有出来的方法,此刻说不定已经回了血煞门。你这般回去,定是死路一条!”
姜寻皱眉:“我尚不知晓师兄消息,必得向师父汇报的!”
屠心一声轻哼:“也不知你那师兄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这般想着他?”
姜寻眼中闪过回忆的神色,借着温暖的阳光,记忆中的碎片不断交叠重合。龚大力督促他刻苦勤奋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相较于朽木道人,龚大力在他心中无疑是有更高的位置。
屠心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不听劝,那便由你,自己的路自己走!”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浩瀚的丹气陡然间涤荡开来,威势凌厉。屠心腾空而起,衣袂飘飘,枯黄的背景衬得她越仙姿卓绝。
她的表情再次变得冰冷,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绿色叶片,轻轻一递,叶片便飘落至姜寻掌心,冷声道:
“若是你能侥幸留得一命,或是寻到了突破金丹的方法,日后可凭此青玉叶来中州大陆寻我,我本名叶屠心,乃中州叶家之人,你一打听便知。”
说完不再留恋,飘然而去。
不知怎的,随着屠心的离去,周遭的秋风也逐渐凛冽起来。
姜寻垂目望着手中的碧绿叶片,叶片呈玉质,一股淡淡的凉意沁润着他的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屠心的温度。
“青玉叶么……我会去找你的!”
姜寻暗下决心,紧了紧手中的玉片,大踏步向前走去。
……
青木宗,议事殿。
居中上是一个方脸粗眉的威严男子,他身着玄色道袍,正是青木宗当代掌门柳白。只见他淡淡开口道:“如此说来,便是那姜寻背叛了宗门?”
殿中一青衣男子拱手称是,不是他人,正是廖明。只见他已恢复常人模样,看不出一丝妖化痕迹。
柳白点点头,看向一边的廖青玄:“功法长老,你如何看?”
“哼!姜寻此子狼子野心,练气巅峰的修为居然装作刚踏入仙途的样子,定是血煞门派来的奸细!”廖青玄一挥袍袖,义正言辞地说道。
柳白又看向朽木道人,眼神深邃:“朽木,你与姜寻相处多年,可有现异常?”
朽木道人坐于众长老最末位,闻听掌门询问,也不敢怠慢,打个稽道:“如今我两位弟子尽皆生死不明,但凭此人空口白牙,无法令人信服!”说着斜睨了廖明一眼。
廖明对上朽木道人的目光,微微低下头。还未等其回应,上的廖青玄已经怒冲冠:“怎的?!你的意思是我孙儿说谎,诬陷你徒弟了?”
朽木真人看也未看他,一甩拂尘,微微一笑道:“贫道可未曾如此说过!”
“你!”
“够了!”
柳白一声大喝,“先等几日,看那姜寻是否会回宗,到时候一问便知。”
众人依次走出议事大殿,唯有廖明一人缓缓跟在最后,嘴角泛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
傍晚,朽木殿。
只听“吱吖”一声响,一名身着紫衣的英武男子迈步走入其中。朽木道人仍在打坐,并未睁开双眼,轻声道:“吴长老有何要事?”
来人正是青木宗丹阁长老吴先令,他抬眼望了望空旷的大殿,沉声道:“朽木,你认为廖明所言有几分是真?”
朽木道人睁开双眼,透出一股沧桑,站起身来,看着门外皎洁的月光,微笑言道:“自是半分真也无的。”
吴先令看着朽木平静的脸庞,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我怀疑元真的死与他有关。”
朽木道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门外。
吴先令见他没有反应,紧接着说道:“我在元真的体内种下过一枚魂印,若是与杀他之人近距离相遇,便能识别出来,我在廖明那小子身上感受到了元真的魂印气息!”
话音未落,他英武的脸上杀气沸腾,怒意直冲天际,咬牙切齿地说道:“掌门定和廖青玄有所密谋!朽木,我们不如反了出去,自成一派,由你来做宗主!”
朽木道人仍未回头,隔了半晌,淡淡说道:“贫道无意权位,道友可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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