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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银镣女奴正走到木屋坐椅的木桩前拿起皮鞭向跪锁在木桩上的两个少女抽去,呼啸的鞭声过后,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跪着的两个少女挣扎着乳铃叮当用响。听到主人来了,正在大淫威装女王样的银镣女奴也赶紧放下皮鞭,脱掉性奴高跟拖鞋,和其它女奴一样跪倒在地上迎接凶哥。
凶哥大步迈进院子,看上去容光焕。凶哥一手抓着一根狗链,另一手握住一根皮鞭。狗链上栓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脸红红的,眼里含着泪。小腹和大腿上的鞭痕清晰可见。凶哥的背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银镣女奴。性奴们跪成一片齐声地对凶哥说着欢迎的话。被拴住的女人停住脚,低下了头。令陈倩吃惊的是,被凶哥拴着赤裸着牵进来的是刚才还很傲慢的在折磨王雯雪的金镣女奴李淑如,陈倩掩饰着自己的震动,依然跪着。凶哥穿过女人堆,走到她身边,宽容地笑着坐了下了。
“坐下!”
他命令那个被拴住的女人,猛摔一下狗链,那女人跌在地上。
“又是这样坐。腿分开,你是不是还想再受一次惩罚?”
她垂下眼睛,照他说的做了。陈倩惊异地看着她盘腿坐下,两膝张得很开,对着她和凶哥。虽然她低着头,她的背依然很直,胸脯也挺。她有着平滑的小腹和有力的大腿,其间和很多性奴一样,光溜溜的没有阴毛。她的大腿中间也有鞭痕。凶哥看看地上的女人,玩弄了一下狗链。
“好些了。”
他温和地说:“脚就这样伸着。”
他转过头来对着陈倩,换成了他平时说话的语气:“陈倩,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没有——多谢主——主人调教。”
陈倩匍伏在地抖着说。赤裸着的李淑如也匍伏在凶哥脚下。他扯扯链子,脸色阴沈抌的。她爬过来,吻着凶哥的长袍,高高地撅起臀部。他一脚踢开李淑如。
“过来。”
凶哥对陈倩柔声说。陈倩颤抖地爬过去,匍伏在他脚下,吻着他的脚趾。他懒洋洋地绕着她的头,绕成一根黑黑的长绳,把她拽了跪起来。不用吩咐,她分开膝盖,弯下腰。凶哥咧嘴一笑,眼睛很温柔。
“很好,贱货。你很服贴。求我吧!”
他低声说。陈倩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咙被凶哥用头缠着。有些紧,她低低地用一种充满情欲的声音说:“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
她说。凶哥扬起鞭子,用鞭子末梢拨弄着她的乳头。陈倩象只情的母马扭动起来,他把鞭子移到她的小腹,戏弄地轻轻敲着她的大腿。
“这就是顺从,”他转过头对众女奴说。“无论在哪儿,无论是谁,我都能从你们这些贱女人身上找到这些东西。你们都渴望能得到我们金人的临幸。”
“是的,主人。谢谢主人的教导。我们自己心甘情愿给主人做奴做狗。”金镣女奴带领着众女奴齐声说。
陈倩看着这一切,眼里写满了仰慕之情。凶哥朝她笑笑,招呼她过去,她顺从地坐在他的腿上,任凶哥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从乳房到大腿,直到她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陈倩讨好地出“嘻——嘻——嘻——”的淫笑:“主人您摸得奴婢好舒服啊!呵——”
在夏磊家贵为女主人的陈倩竟然要讨一个陌生男人的欢心而说出如此下贱的淫声浪语,可见做奴是何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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