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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听到陆安问卓雅,微微愣了一下后,苦笑着答道:“我们到没有什么好不好,日子吗,不都是平淡中慢慢渡过去,只不过……”说道这里,马停顿下来。
陆安就微微蹙眉的问道:“只不过什么?”
马苦笑了笑,“兄弟,不满你说,自从你离开大桥镇,我接手你的事务后,赵铁柱个老狗变本加厉的刁难我啊,以前你在的时候,他哪敢如此嚣张!这次又用一个毫无相关的理由,让我盯着太阳到乡下调研,哎……”马郁闷的叹了口气。
陆安点上一支烟,轻轻抽了一口,站在道路旁边有些愣神,直到一辆出租车鸣笛的声音,将他唤醒后,他才徒步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方走着,而在着期间,马一直静静的将手机贴在耳边,等着陆安的下文。
陆安轻叹了口气后,出声说道:“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吧,我会帮你想办法,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见陆安语气严肃,马心里一紧,有些心虚的说道:“陆兄弟,你……你要问什么?”
马语气淡然的道:“今天我在办公室看到一个关于大桥镇镇小学防护栏杆的资金申请报告,是不是出自你手?”
被陆安这么一问,马突然才想起这茬来,顿时额头上冷汗哗哗的往下流,此刻他正站在农村一个砖砌的两层小楼的屋檐下面,一边擦着汗,一边在心里叫苦不已,被陆安这么问起,他又不能装作没听见,只好悻悻的心虚道:“陆兄弟,你听我说啊,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其实我……我……”
马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圆这个慌,谁会想到这个时候陆安突然调了回来,当初陆安申请的那笔款项是出自叶雅的手,马本以为叶雅和陆安都不在了,所以存有侥幸的心理,没想到的是,陆安这个当事人又回来了,而且刚好接手了这件事情。
见马说话结结巴巴,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陆安心理大概有底了,于是正色的说道:“马哥,我们之间还有藏着掖着,我希望你再没犯错误之前能够如实相告,否则以后后果会很严重的。”
马听了陆安的话,拉拢着脑袋,低声道:“好吧,陆兄弟,哥承认,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办的,我一时有些贪心,所以就……”
陆安打断了马的话,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我帮你压下去,就当没看见过,那个申请资金的报告我也会销毁,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做了,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值得吗?”
“哎!”马幽幽叹了口气,望着日落的夕阳,眯着眼睛,脸上有些难看的说道:“陆兄弟,这次谢谢你了,我差点就范了大错误,如果被查出来,我以前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每次都让你给我擦屁古,做哥的真是羞愧啊。”
听马这么说,陆安又感觉自己对马有些愧疚,毕竟卓雅被自己……
这样想着,陆安语气温和了许多,轻声说道:“马哥,人总是会犯错误的吗,只要及时醒悟还是好同志,对了,有时间了到县里来,咱们哥两个喝上几杯。”
“成!”马轻轻答应一声,感激的说道:“过几天调研回来了我就去县里,到时请你喝酒。”
“那我等你!”陆安咧嘴笑了笑,然后顿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马哥,好久没见到嫂子了,帮我问声好啊!”
马笑着说道:“你怎么不自己打给你嫂子?怎么你们之间闹矛盾了,每次我和她提起你,她也是闷不做声!”
听马这么说,陆安心里一突,怕马看出端倪,赶紧解释道:“没有闹矛盾,只是打电话了,不知道和嫂子说什么,你帮我带问声好就行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不聊了。”
马笑着答应一声,挂断电话后,闷闷的抽了一根烟后,拿着手里的草帽带着头上,然后朝着乡间小路走去。皱着眉头一阵思索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滴滴响了两声后,一个娇媚甜腻的声音响起:“阿,是不是想我了!”
马嘴唇蠕动一下,郁闷的道:“李梅,事情办砸了!”
此时被喊做李梅的女子,正赤着身子躺在床上,在她旁边睡着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那男人笑眯眯的朝李梅丰硕的双峰上了捏两把,这可把李梅吓了一大跳,赶紧捂着电话,对男人道:“九庆,别乱动,马那家伙正个我打电话呢。”
镇小校长刘九庆眯着眼笑了笑,不再乱来,李梅也调整好呼吸后,才有对着电话媚意十足的说道:“阿,什么事情办砸了啊?”
马幽幽叹了口气,出声道:“你让我帮学校申请的那笔资金的事情,被上面的领导现问题了,所以这件事情泡汤了!”
“啊?”李梅听了马的话,顿时怪叫一声,心虚的问道:“阿,上面的领导有没有调查此事,不会牵扯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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