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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天真善良是很可贵的品质,不过嘛,人总要是面对过挫折才能成长的哟,这对他也不一定是坏事,我说的对吧,莱薇酱……」赵不负兴奋得都快要手舞足蹈起来了。
莱薇冷冷地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英俊得近乎妖异,强大得完全乎常理,偏偏这时兴奋的模样又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天真孩子,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不是那种面临绝境就会屈服的女人,但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她真是无计可施。
莱薇直接闭上了眼睛,随便你吧,反正就是被根棍子捅几下,就当是被鬼压床好了,比起自己小时候那黑暗悲惨的生活,这算不了什么。
赵不负淫笑着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就算你是个石女在我赵大官人的铁棒面前也要开条缝,闭眼装睡有什么用,看你能顶多久不出声。
雪夜里万籁俱寂,洛克离去时踩着雪的脚步声分外清晰,赵不负清楚地听到他只是走到院门外就没再离开,这个傻小子是打算在那坐一夜不走么,也不怕被活活冻死,不过这样也不错,知道洛克就在不远处,让赵不负更有种「夫目前犯」的快感,虽然洛克和莱薇也就是有点暧昧,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
不过那小子就这么坐在雪地里也不太妙,那家伙就如赵不负所说一般,是个天真善良的好人,害死洛克并不在赵不负的计划内,他在心灵连线中给奥妮克希娅下了个指令,让她去看着洛克那个傻小子别给冻死在那。
「莱薇,我的亲亲小莱薇,我真是爱死你了。」莱薇耳旁传来那个男人的低吟,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脖子上都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是令莱薇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她本来很讨厌这个男人开始的那套作派,但在这时被这个男人如此接近,她竟然没有太多反感,不是说完全没有,但那反感似乎更像是自己把自己输掉的愤懑和郁闷,而非生理和心理上对这个男人靠近自己的厌恶。
接着她的唇上就传来温软的触感,那个男人环腰抱住了她,品尝着她的朱唇,他的体温和肌肤的接触摩擦像是将一股热流传进了莱薇的体内,让她一直有些冰冷的心躁动起来。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是应该狠狠把我推倒在地,撕开我的衣服,粗暴地进入,疯狂地泄欲望,甚至殴打我,掐住我的脖子,对他来说,我不应该是宣泄兽欲的工具么,为什么他这么温柔,温柔得好像记忆中早已模煳的母亲的怀抱,都是那样温暖,那样充满爱意……
莱薇睁开眼睛,眼神不再是冰冷凶厉,而是充满了疑问。
赵不负觉到她睁开了双眼,松开紧贴的双唇,轻声问道:「怎么了?」
莱薇嘴唇微动,她本来想问为什么你明明是在强暴我,却还这么温柔,为什么一切会和我记忆深渊中的黑暗不一样……
但她的倔强让她不可能真的问出口,只是恶狠狠地瞪了赵不负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赵不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再聪明也猜不出莱薇心中的想法,猜不出就不猜,现在好好品尝这个大美人才是正事。
他手一挥,一条火红的毛毯就铺在了地上,这条毛毯是他从巫师世界中得来,不知道是什么火系魔兽的毛所织成,就算是数九寒冬,在这毯子周围数米范围内也会温暖如春。
日本民居并没有装暖气的习惯,雪夜里外间的气温都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室内的温度也不到十度,这毯子一铺上,温暖的感觉立时散溢开来。
赵不负帮莱薇脱去厚外套,上身就只剩黑色的高领毛衣,胸前高高耸起,颇为有料。
「这样就不会冻着我的小莱薇啦!」赵不负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说完还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弄了一番。
莱薇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不过她并没有在意,无论是在冰窖中还是在温暖的床上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被侮辱。
她从来不是个会屈服的女人,哪怕小时候的她就已有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坚韧,就算如何被虐待被欺辱她也没有屈服,甚至在被打得最惨的时候也不会停止咒骂,并最终找到机会杀死了曾虐待欺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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