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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复合炮比起昨夜捡尸,可以说是更加舒爽刺激了几个等级,区别就是在于配合。不说馨馨那极品炮娃的高床技,哪怕是具有迎合意识的淫声浪语,也比摆弄一摊烂泥好上不只一星半点。
可是不知为何,我内心却觉得似乎昨晚的捡尸更能让我满意。
产生这种感觉让我纳闷了好几天,而在我经过总结后,才得出了结论。原因不是因为我有什麽特殊猎奇的癖好,而是因为小王八。
对,就是小王八。两次的炮火我都带着浓厚的绿人意图,捡尸的时候碰上馨馨反抗,被我压制了,这个意图得以达成,郁闷转化成了爽感。可复合炮的时候,最终馨馨拨号那个手指是没有按下去,就高潮了,而且后来那一副眼神闪躲的尴尬样子,让我的郁闷不止没有得到宣泄,反而还增加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如果和小王八起正面冲突了该怎麽办,但我就是执拗的认为,馨馨做了这个选择,就是对我的背叛。
这一夜过去后,虽然我和馨馨都极力地想当作什麽事都没有生,但终究不能阻止我们逐渐变得貌合神离,哪怕是晚上我们仍旧睡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
有一件事虽小,但我却记得很清楚,某天半夜,我因为睡觉想要翻身换边,手却因为被馨馨用来当臂枕而不能动弹,索性就小心地将手抽了出来,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和馨馨背对着睡。
情侣甚至夫妻们应该都经历过这个阶段,哪怕多恩爱,同床的时候有多腻在一起,也会有回到各睡各状态的时候,更有甚者还会分床或分房睡。这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应了老生常谈的那句俗话,爱因距离而完美。
可馨馨却因为这件事,早上睡醒之后和我大吵了一架,说没有臂枕的我,跟她睡在一起就没有意义了。
这话让我火冒三丈,敢情跟我在一起,意义就是臂枕和鸡吧?呵呵,而且这段时间我让她花的钱也不少了,都花到狗身上了?
然后我和她冷战了一天,直到下班才主动来认错哄回我,牵着我回单身宿舍又打了一复合炮。
有了那晚的甜头,做爱的时候我除了惯例的虐待肉臀,又增加了新的花样,就是在语言上淫虐馨馨,用最恶俗低劣的脏话,来将她贬得一文不值。
我算是觉醒毒舌属性了,没有畅快淋漓地骂过,我都不知道原来我骂人可以做到这麽难听,这麽狠。
馨馨本来就掌握了淫语技能,应对这种场面算是小菜一碟,可时不时还是会被我骂得怔在当场,支吾不语,进退两难。
或是针对馨馨,或是狂骂小王八,主题永远是绿意盎然,总之竭尽我生平最污秽的词汇,如同一个癫狂的疯子。
有几次更是一边骂着,一边操着,然后馨馨就哭了。事后馨馨没说因为什麽,反正她打炮爽哭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她究竟是委屈,还是怎麽的。
具体我骂人有多难听,没有实例我展现不出来,只能说是毫无下限,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人。打个比方,就连玩游戏,队友一句带走讽刺意味的“干得漂亮”,我都能怼回一句“我用新春礼炮干你妈流脓的蝴蝶烂逼,烟花都把你妈炸了,当然漂亮”。
然后呼地吐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
说着就扯远了,总之除了加上这个恶俗的新花样,有时候我还会像文爱一样,在做爱中口头假设一些场景,大家都说我这麽会说,既然如此,总不能浪费口才了不是?
只不过说是假设,其实我大多数时候都是抱着真要实行的决心来说的,而哪怕是在做爱中,馨馨有时也能隐约感受到我的坚定,所以在口嫖某些场景的时候,她也只能张张嘴,却哑口无言。
比如之前说的,在做爱的时候让她给小王八打电话,上演一轮当年火遍全网的“我真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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