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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紫薇身陷蓬莱阁的时候,王雄正在指挥家中众人从安庆向湘地撤离,只是如今比起往日人丁繁盛却是不知差了多少,不少家奴都趁着城中人心惶惶之时,偷偷溜走,胆子小的寻个由头出门办事便再也不回来了,胆子大从府库里不但拿走了卖身契连金银钱财也拾去几个,不过比起对门叔父家中已经好上不知多少,王导府上家中奴婢生怕太后和皇上怪罪下来,抄家灭门,不过数日便溜了不少,连府里总管都不见了踪影,若不是父亲时不时过去看看场子,那些胆大的家奴恨不得把家中的妾室女奴都绑去卖了。
「公子爷不好了」府内一个年长的家奴一路狂奔而来向王雄禀报,王雄见他神色慌张忙带他到一边问话,「二奶奶带着家眷出城之后没有按照计划往湘地去而是直接去南宫家的封地了,老奴想劝但是劝不住,二奶奶说回南宫家要……要更安全些,说什么也不去湘地」,王雄叹了一口气,对于二姨娘南宫星玥回娘家的确是她自己最好的选择,「罢罢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自然是拦不住的,父亲现在人在何处」,那老奴顿了一下低声道「午间用过饭后就去了对门府上,现在还没回来,对了公子爷,南边有信送来说湘地的戎武营愿意来安庆协助公子。」
「他们愿意帮忙也是好事」虽说王雄从来没完全相信过戎武帮这帮山匪们,但事到如今王家遭此大劫,愿意出手相助也着实是诸多灾事之中难得的好事了,只不过等他们从湘地赶过来,也不知要猴年马月了,眼下还是先去见父亲,王雄一个跃身入了王导府上,原本亭台楼阁假山小桥流水一派江南园林风景,如今都被拆了一大半,连桥上装饰用的石球都被拆了卖钱,那些假山等装饰自不必说,早都不见了踪影,一些空置房间的用上好檀木制成的木门都被拆的只剩下了一个门框,现如今府里连总管都跑了,连个主事的都没了,那些根本跑不掉卖身契就在府里的妾室奴婢又镇不住场面,也更无心思打理府中事务,任由府中家奴小厮胡作非为,更有甚者干脆和家奴勾结在一切将府里一切值钱东西卖出去,二五分成
做私房钱,即有利益纠葛,行那男女苟合之事也是稀松平常,王雄粗略扫过府苑之中就能隐隐听到有家奴正与奴婢藏在柴房里云雨不已。
王雄也无心管这些下人们间的烂事,直奔后院正房而去,心中虽是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但一到后院正房还是听到女子咿咿呀呀的似是含在嗓中的呻吟声,王雄到正房边上用指尖划破窗子透过缝往里看,见一资质美冶,姣艳容颜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年龄似乎不过二八,裙摆被卷到腰间,跪趴在床上露出白生生纤细的双腿,自己父亲王离正挺着身子一下一下挺着下身塞进那年轻女子的娇嫩的身躯之中,身后还缠着一个光溜溜的少妇正掰着父亲的后庭伸出舌头舔着,这妇人王雄竟是认得是柏家二娘,风姿美貌身材妖娆,行事淫态浪言,还有几分手上功夫武功与二十八剑姬之的萧淑贞也能交手半个时辰之内不相上下,可惜却是王家家生子奴才的媳妇,王诏麟和王导父子过往有淫欲时也没少在这浪荡妇人身上泄火,哪曾想父亲今日也与王导父子一般,这等淫妇也能看得入眼,床榻下环跪着一圈只穿着肚兜的女子皆是王导府上的宠妾女奴们,如今王导父子已死,家中败落不堪,这些宠妾女奴们自然盯上了王离,虽是王离赋闲在家,但朝中势力尚在,况且战事紧急,还是有复起的可能。
王雄不禁哑然失笑,自叔父王导战死之后,父亲便彻底消沉,整日酗酒寻欢作乐,沉迷在酒色之中,母亲司徒紫薇离家多日毫无消息,二娘南宫星玥与父亲早已是貌合神离,如今更是带着贴身丫鬟回了娘家,三娘洛青嫣经常游荡在武林之中,府里的其他姨娘们大半也都送回了湘地,如今叔父府上女人众多还都有求于父亲,自然而然的看守兄长的家业顺道连兄长和侄子的宠妾们也一并笑纳了。
父亲双手抱着少女光滑的娇躯耸动了七八十下的样子,已经是气喘吁吁,早有两三名宠妾上前左右服侍着躺下,王离年轻时武功卓越在战阵上出生入死,但养尊处优已久,身体早是大不如前,胯下还绑了银托子用来撑起萎靡不振的阳具,少女跪趴着支撑了半天王离的身体,见身上的男人躺下连忙翻过身体,趴在王离身前,将娇翘的臀部翘的高高的,小心翼翼解开绑着银托子的绳索,柏二娘早就换了姿势,埋头吐出舌尖卷着萎靡的阳具上端,也难怪父亲会沉迷在这些身份低微的女人身上,若是面对母亲和二娘南宫星玥定然是拉不下面皮用银托子的,这时已经有几名宠妾爬到了床上,两名宠妾屈膝盘坐着,将王离的脑袋双手轻轻托起放在两双雪白的大腿上,另有两名宠妾捧着父亲的脚放在自己胸乳上,动作轻柔的按捏着,柏二娘吞将阳具含在嘴里吞吐了好一阵子,渐渐的王离似是有了感觉,原本低垂着的家伙什开始昂扬起来,伸手按住那淫妇的脑袋,阳关大开喷射在柏二娘红唇之中,柏二娘朱唇微启将津液用舌头卷着送出来,再媚笑着一口吞下,却是好一个淫妇儿。
王雄知晓时间差不多了,深吸了一口气,王雄轻轻敲了敲门,隔着门窗道「孩儿叩见父亲,府中搬迁事宜已完成大半,特向父亲请示」,听得屋内一阵躁动,过了半晌,一名衣衫不整的美貌妾室打开了房门,屈膝行礼「妾身参见少公子」,王雄点点头走进屋内,父亲王离正斜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刚刚被操弄的年轻女子只披了一件薄衫掩盖不住窈窕纤细的身躯,王雄走上前行礼,「雄儿莫行大礼,这些时日全赖雄儿在府中操持,来这位是云英小姐,乃是兄长身边亲卫指挥使的女儿,只可惜其父亲在野狐岭壮烈殉国死在了奈曼人之手,只能来投我王家,其他几位妾室你都是见过的」,那云英小姐爬起身叩道「小女云英参见少公子」,周遭几女也都上前来行礼。
见父亲丝毫没有让身边女人退下去的意思,王雄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实禀道「父亲,家中财物已经搬迁的差不多了,湘地那里也都安排妥当,府院楼阁一应俱全不日即可启程」,王离应了两声,「此事便全依雄儿的意思办」,话刚说完,云英小姐却颤抖着身子啜泣道「奴家还有一言求之,太尉府上如今没了掌权之人不过是小儿捧金过招摇过市,府库之中金银钱财也不知会归于哪里贼人之手,还请少公子看在两府同出一源情面上接过太尉府,府中上下皆感谢少公子恩德。」
王雄看向父亲,见王离闭目养神知道父亲已经是把这个难题抛到自己手上,云英小姐话一出,周遭一众宠妾无不是眼神哀切,祈求着王雄能做主收留她们,王雄心下一横拱手道「孩儿今日便上书京城,恳请圣上准许太尉府奴婢自归乡里」,「奴等叩谢少公子厚恩」一众女奴神情激动叩谢恩,连带王离眯着眼睛捋着胡须面带笑意点了点头,王雄看着也是无奈,分明是自己父亲想将叔父府里的宠妾们占为己有,却偏碍于家族脸面,毕竟传言出去,弟弟趁着兄长战死的机会将妻妾占为己有,名声实在不好听,要自己这个当儿子上书朝廷以晚辈的身份带着叔父府里的家眷撤离,方才符合礼法。
这些宠妾千恩万谢自是不言,王雄拱手告辞,转身离去之时,余光却是看见身材纤廋的云英小姐已经按照父亲的吩咐脱了薄衫,扭扭捏捏的爬到父亲身前,羞涩的分开双腿,展示着女儿家私密之处,王雄哑然一笑摇摇头也不甚在意,刚走出太尉府大门听得人声鼎沸,人群分列两边,王雄驻足而望,远远的看去却是两列持剑的女子佩戴着面纱缓缓走来,步履齐整交错行进间不见喘息之状,可见这些女子内息之强,任意一位都可与刚刚那柏二娘相提并论,一辆接着一辆八匹马拉的绣着纷繁复杂雕文的马车在前后四名持剑女子的侍卫下紧随而来,马车后还有一队同样戴着面纱的女子殿后。
这可是好大的排场,如此雄厚的势力怎么以往从来没见过,王雄还在思索在安庆的地界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强的女子宗门,仔细打量着一众持剑女子想分辨出究竟是哪家宗门,马车就在王雄面前缓缓停下,一条光洁修长的雪白大腿从车帘下探出,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勾魂的声音响起「这位想必就是王公子吧,果然是年少有成」,王雄稳住心神拱手道「女侠是何方人士,王某不才未与女侠旧识」,女人整个身形探出,全身都笼罩在荣金色的高开叉长袍之下,戴着面纱看不清真容,不过头顶的龙血石玉冠不正是洛水神姬。
「女侠哪里担当的起呢,不过是某个没良心的不好生的疼人家,还要把人家赶出来办事情呢」洛水神姬神色幽怨的望了马车一眼,转过头对王雄说道「天香宗洛水神姬参见王公子,王公子别来无恙啊,北方如今尽丧奈曼人之手,天香宗无以立足之地只能南下寻求生机,王家乃是江南第一世家,特来拜访王公子。」
王雄倒是对天香宗有些耳闻,作为北许第一武林门派,北方尽入奈曼人之手后,就再没有听到过有关这个门派的消息,原来竟是南下来了大黎,王雄正在头疼安庆城该如何面对奈曼人的进攻,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听到这话连忙道「原来是北许的天香宗,久闻大名,能得贵门派拜访着实是王家一大幸事」,忙命下人打开府院大门迎接天香宗入府。
洛水神姬盈盈欠身道「多谢王公子收留,我家主子特向王公子拜谢」,话说完,苍老的声音响起「王公子,天香宗不慎叨扰莫要作怪」,干瘪的的矮廋老头在两名同样穿着高开叉长袍的美貌女人的搀扶下走出,「天香宗长老鬼藏见过王公子」,王雄有些诧异,传闻天香宗具是女子怎么长老却偏偏是个矮廋老头,洛水神姬还称呼他为主人,不过这终究是天香宗内部事情与王家无关,王雄行了一礼「鬼藏长老有请。」
鬼藏矮廋的身躯才刚刚到身边两名美貌女子的腰间,两女如同提着孩童般将鬼藏扶下马车,还有一个半人多长的檀木箱子也被抬下了马车,只不过倒是没人注意,「啪」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左边女子娇翘的臀部上,「还不快见过王公子,才出来多久就没了礼数」,吓得左边女子一个激灵,忙双手恭敬的按在膝盖处双腿交错微弓,,抓住高开叉长袍的边角向两边撩开,直至露出光洁的没有一丝毛甚至隐隐还能看见银光「天香宗掌门淫婊子纳兰云依拜见王公子」,旁边的另一名容貌娇美的女子也连忙摆出相同的姿态,生怕落后半步被主子责罚「骚婊子清剑宗掌门湖心仙子拜见王公子。」
王雄甚至都没顾上欣赏面前两女的诱人的淫态,就被清剑宗与天香宗竟然同属于一个主子的消息震惊了,北方许朝两大门派,第一位是天香宗,第二位便是湖心仙子的清剑宗,万万没有想到这二大门派竟然会同属于一个人,愈加敬重命人召集两府府中诸多姬妾前来,务必要服侍周到,一时间王家无比热闹起来,大摆宴席,王雄居于上鬼藏居于左,一众姬妾女奴伏在两人身边伺候,倒是王离依旧沉浸在云英的温柔乡之中,却是不来让身边服侍的姬妾由柏二娘率领着前来服侍鬼藏。
「奴家拜见鬼藏大长老,能服侍大长老是奴家三生有幸」那柏二娘原本被命令着前来不情不愿的,见到面前要服侍的人不过是个干瘪的矮廋老头更是心中犯恶,但听到面前这个廋老头竟是天香宗和清剑宗的主子时,神色狂喜忙不迭的伏在面前这个矮廋老头身前,将酒杯捧在手中刻意的分开双腿将自己下身毫无任何遮掩淫浪的阴户露出来,柏二娘姿色虽是算得上美貌身材也妖娆不已,但与鬼藏麾下的女人相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只不过偏偏是王家的女人,鬼藏倒是有了些兴致伸出脚掌踩在柏二娘低伏的脑袋上,在娇柔的脸蛋上来回蹂躏,柏二娘也不挣扎讨好的媚笑着,不时伸出舌头想努力舔到鬼藏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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