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长青他们走后,偌大的刑室就剩我一人,背靠着粗大的木桩,双手在后面被拷在一起。上身赤裸,细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因长时间抚摸而更加雄伟暴涨的球形巨乳高耸在胸前。身体表面不像刚才那般炙热,心中的欲火却还在熊熊燃烧,急切地寻找泄的出口。
大概十来分钟后,刑室的门推开。
「徐老师,你真的在这里!」白晓燕她们进来,看见我惊喜叫道。
「嗯,你们还好吗!」见到他们平安,我也十分高兴。
翟露看着我的样子,难过道:「徐老师,他们又打你了?」
我靠在木桩笑笑,「没有。」
张自建捏紧拳头,「可恶!他们竟然对徐老师……」
贺成气愤道:「他们侮辱了徐老师,绝不能放过他们!」
我知道他们误会了,忙解释道:「不是的,其实是……」
听我好不容易解释完,翟露几个瞪大眼睛,「你是说你的同班同学对你实施性酷刑?」
我无奈道:「就是这样啦。他们也是为我好,不想我被曹家大哥欺辱折磨。」
学生们默然不语,过了会儿白晓燕红着眼睛道:「徐老师总是考虑别人,不考虑自己,什么磨难都自己扛着。」
我淡然一笑道:「谁说的,我请你们过来就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大伙齐声道:「徐老师什么事你说吧。」
我脸红了,「其实,其实……」实在是说不出口啊,咬咬牙,豁出去了。「你们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被我同学折腾了一番,挺难受的……」
说到这里,白晓燕明白我的意思,她从周忠义那里出来,我公开接客的时候我们就认识,所以很了解我的心思。
「徐老师,你一定是被催了情欲却得不到渲泄,非常痛苦吧。」
我感激地看她一眼,替我说出了难以启齿的话,「是啊,他们明天还会对我使用烈性春药和一些淫具,我怕会熬不过去……」
「明白了徐老师,与其明天备受煎熬,不如今晚彻底释放出来,以全新的状态迎接明天的考验。」白晓燕郑重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会尽全力帮你的。贺成,张自建,徐老师需要你们的帮助。」
贺成和张自建还在懵懂,「帮什么?怎么帮?」
白晓燕一脸认真道:「徐老师的同学对她实施了性酷刑,就是持续刺激徐老师身上的性敏感地带,让徐老师长时间处于性亢奋状态,却又不让她达到高潮,从而十分痛苦。你们要做的就是,帮助徐老师尽可能多的达到性高潮,使身心得到彻底的渲泄。这样,在明天徐老师的同学再次实施更为严厉的性酷刑之时,徐老师能够多一点胜算。」
贺成张自建明白了,翟露红了脸。
「请原谅老师,老师也是不得已。老师是个已婚女人,对情欲的要求比较强烈,在遭到凌辱后,身体却生本能的反应,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不起了!」身为教师,竟然要求学生为自己做这种羞耻的事情,实在是无地自容。
翟露懂事道:「徐老师不必自责,我们理解你。因为有着成熟的身体,所以不堪忍受强烈的性感刺激,这是完全正常的。」
白晓燕显示出成熟的一面,「贺成,张自建你们摸摸徐老师的乳头,现在是软软的,一会儿就会变硬。之后你们可以用手指轻轻触动,捏一捏,弹一弹,在表面转圈,徐老师会很舒服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