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再次回到身上,眼前依然一片漆黑。试图动动四肢,随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双手高举分开两边吊着,双腿叉开,脚上依然锁着钢制高跟靴,应该是被什么固定在地面了吧,一点也不能动。眼睛被黑布条绑住,大概怕被我的眼睛催眠吧。感受到空气微微流动,身上早已被扒的精光,赤身裸体x型吊在不知那个刑房里。
痛觉神经同步苏醒,身上火辣辣地疼,没等我恢复意识就开始用刑了。
一道尖利的撕裂空气声,啪!重重一鞭抽在后背上,极大的冲击力打得我向前俯冲,却被高吊的锁链拉扯,凌厉的痛感立刻传进大脑,背上撕裂般巨疼。
呃……我强行抑制住冲出胸腑的惨嚎,还是不住浑身抖。
啪!胸前皮肉爆响,撕裂肌肤的巨疼,我猛地仰头。
啪!
啪!
硬质重型皮鞭携带凌厉的力道落在我身上,胸脯,两肋,腹部,后背,臀部和大腿无处不在残暴的肆虐下,凸凹火爆的完美身体像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小舟,被狂浪裹挟着。
饶是如此,我依然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只有在剧痛无法压制的情况下小声呻吟。
渐渐地,坚持不住了,头低垂下来,乌黑的秀垂散在胸前,身子无力地吊挂在铁链上。
哗!冰冷的盐水当头浇下。
呼吸在一瞬间停止,我猛地挺起身子,扯紧铁链喀喀作响,几秒钟后,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刑房……
高浓度盐水浸入皮开肉绽的伤口,混合着血液,烈火灼烧般啮咬神经,我浑身剧烈颤抖,疼得无法呼吸,面容扭曲。
呼,我失去全部气力,瘫软吊挂在刑架上。
「说——魏启明在哪里?」打手喝问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
「接应的人是谁?说——」
「不告……诉……你们!」我虚弱而坚定回答。
「继续打,狠狠地打!」刑讯官凶狠地咆哮着,皮鞭沾了盐水,带着凌厉的风声,不间断地抽打在身上,我扭曲着,惨叫着,无法逃避。即使被打得昏死过去,也会立刻被冰冷盐水浇醒,接着毒打。
眼睛被黑布绑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觉有人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坚硬的铁棍捅进乳头处的破洞,挤裂愈合不久的伤口,搅了几圈将乳洞扩大,一插到底。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我耳边道:「大师姐,请你尝尝新斯摩亚的独特风味。」飘过一阵异常辛辣的气味,乳房被捏起来,一股浓浓的液体顺着乳头伤洞灌进来。
呃——!身子骤然绷紧,乳房里像被注入了炙热的岩浆。
疼啊——!我大喊一声,不顾一切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顾不得肩头手臂肌肉筋腱撕裂般痛苦,只求能够摆脱束缚,只求将乳房里的辣油挖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