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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木从女子的浪叫声,听出是自己的心上人梅绛雪,但心中又害怕,始终不敢认定。
梅姨只觉穴内好似有千万只蝼蚁爬动,心中瘙痒难耐,既希望我狂野抽插,又舍不得这销魂滋味,情不自禁张嘴淫荡呻吟起来。
为了故意羞辱岳子木,我用力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淫笑道:「老骚货,舒服吗?」
梅姨抓住我的手臂,浪声叫道:「舒服,奴家好舒服!」
话音未落,我抽出肉棒,梅姨失望得呜咽了一声,拉着我的手,睁开欲情媚眼哀求的望着我,哽咽道:「爷……奴家要你……」
我翻身将她压到身下,举起她雪白圆润的大长腿往螓压了过去。
梅姨羞得满面通红,全身只剩肩部着地,整个人折叠起来。她知道我的企图,用力抱住自己一对大长腿,那雪梅屄穴向上露出,展示在我的面前,两片嫩白饱满的阴唇变的无比柔软。
我轻轻用力扯住阴唇就拉了开来,露出神秘的花园和淫靡的骚洞。
梅姨的骚穴湿漉漉一片,整个下体散着那浓郁的,成熟妇人特有的气息,殷红的淫肉剧烈地收缩,不住挤出香浓的淫汁。
我淫邪一笑,用左手三根手指对准骚洞,慢慢插了进去,再一边仔细体会个中滋味,羞辱道:「臭婊子,以前你的情郎这样玩过你的骚屄吗??」
梅姨又是饥渴,又是屈辱,颤声道:「没有,他从没爷这般会玩!啊……以前他只拉过我的手,搂搂抱抱而已……」
她的这番言语,令岳子木听得心中一突,同时又难受至极,连肉棒多软了下去。花魁回头幽怨地看着他,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情,顿时明了怎么回事?心中暗道:「这少东家也太过分了,这么羞辱他,就不怕他拼命?」
*** *** ***
我不管岳子木怎么想,即使他要杀我,也要过她老情人梅姨这一关,心中有恃无恐,于是「嘿嘿」淫笑一声,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挖弄,一边温柔地说道:「小宝贝,你再叫得骚点,爷听着舒服……只要爷舒服高兴了,定会让你欲仙欲死,一辈子也忘不了这销魂滋味……」
梅姨被我抠弄得雪白娇躯像蛇一般在空中扭动,她颤声呻吟道:「爷想要贱妾……贱妾如何叫……」
我用拇指抵住阴蒂用力的揉动,那插入骚穴的三根手指抽插得更加激烈,嘲讽道:「你这臭婊子,自己那老骚屄不知被多少男人肏过,连说几句骚话也要爷教吗?」
梅姨被羞辱得痛苦又难受,但下身实在瘙痒空虚,并且以前什么淫辱没经历过,便嗲声道:「爷手段了得,乃淫道宗师老祖,是贱妾的主人,贱妾被您玩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在您胯下俯称臣!只求主人看在母狗诚心归属的份上,就原谅母狗方才的浅薄无知,多加怜惜疼爱……贱妾愿意做您的一匹小母马,一辈子任你骑!」
岳子木已经确定这无耻淫荡的声音就是自己心上人梅绛雪出的,他的心更是抽痛,仿佛被刺了一刀。
我望了一眼他痛苦的神情,得意地哈哈大笑,连拇指也插入湿淋淋的屄穴,这样就四根手指一起捅了进去,脸色邪笑道:「妙!不亏为资深老婊子,说得真妙,只是还应该更骚浪一些!」
梅姨那骚穴已张大到极致,她胀痛又兴奋,不由扭动屁股,顺应着我手上动作,又颤声嗲道:「爷胸襟广阔,您若是宽恕贱妾的无知浅薄,贱妾不仅给您做小母马,还愿当一个低贱的奴婢,自荐枕席,从此全心全意地服侍您……贱妾若能得到您的宠爱,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报!爷在床上如天神下凡,勇猛无匹,这天下男子没有可以和您相提并论……只求您别嫌弃贱妾淫荡成性,且是残花败柳之躯……」
听到如此淫荡的话语,岳子木气得大声怒喘,胸口起伏不定,他握拳的双手,指甲陷入肉里,鲜血不断滴下——看得花魁花容失色,惊恐地躲到一旁。
梅姨越说越是顺畅,口中不断吐出献媚讨好之词,仿佛从中获得莫大的快感,俏脸越来越红,既害羞又屈辱,但娇躯却越扭越烈,一对雪白大长腿在空中颤抖。
我用力将她的大腿压到身体两侧,四根手指狠命抽插,羞辱道:「老骚货,你如何淫荡成性,说给爷听听?」
梅姨既疼痛又快活地浪哼了起来,呻吟道:「贱妾每日无男不欢……啊!不,现在每次只要一看到爷的大鸡巴,就忍不住两腿软,骚水横流……」
她的声音尖腻起来,脸上表情越来越骚浪,我知道她快要高潮,手上却停了下来,梅姨急得扭起雪白屁股,骚穴不断向我手指挺靠,求道:「啊……主人,求您让奴婢快活吧……今后您有任何吩咐,奴家无不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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