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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麽,两个兴高采烈的妈,拽着俩个不太情愿的儿子,进了山,一路上,老妈不停的介绍着采蘑菇和采山菜的心得和体会,兴奋之情溢於言表,我其实很喜欢进山的,往年也陪过老妈采山菜,只是这次来的目的是突破强妈,所以现在做的和目的有太大落差,不免失落。
而强子明显是不在状态,如同一个不会打麻将和玩游戏的人被带进了局,根本不知何来的乐趣,东看看,西瞧瞧,而且山路不平坦,多时根本就没路,这让他仅存的一点好奇心都丧失了。
不过随着蘑菇的出现,我也进入了状态,两个妈就更别提了,兴奋的跟俩孩子似的,这采蘑菇和采山菜吧,没去采果的人是很难切身体会的,就如同钓鱼和打麻将,你说钓鱼的人,难道就缺那两条鱼吃麽?打麻将赢钱的人就缺那俩钱麽?没准你还输了呢,但是一旦鱼咬钩或者牌和了,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是难以言表的。
於是呢,大家分别挎着筐,奔向了自己的那片蘑菇,可不知不觉间,等我找到一堆蘑菇,并采完後,现他们三并不在我身边,我走出了多远,他们又在哪里,不知道,心里不免一慌,别麽走嘛达山了。我和老妈到不担心,关键那俩头次进山的菜鸟啊。
忙回身找,回到分开的地方,现强子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棵风倒树上呆,我不免有些怒其不争:「哎……我说,行啊,您这还没歇过来呢?你自己不爱采,你倒是帮帮她们啊?拎拎筐也行啊,操,献殷勤的机会啊,都说你没进展……」
强子一脸无辜:「操……我倒是想帮啊,我得找着人啊?我刚采了没几个,回头一个人没有了,喊了两嗓子,她们倒是回了,说是别让我乱走,不愿采就在原地呆着,我也迷糊啊,一进来我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行了,这片咱熟啊,我带你找她们去。」
我看了看,感觉老妈应该是向那个山坡去了,山里出蘑菇和各种山菜,地点是有规律的,一路找来,果然看老妈正采的欢:「妈……姨呢?怎麽就你自己啊?」
:「啊?她没跟你去麽?我以为跟你一块呢……」
「哎……这……你看,行了,我赶紧找找去,强子你俩别分开了啊,我找着你妈,回头来跟你们会合。」
我一路又返回原地,在地上寻着脚印,一路追踪过去,追了半天竟然还没见影,她这是采蘑菇麽?是来徒步登山来了吧。
「2妈……珊姨……」为了区分亲妈,我就叫她二妈,而猛的这麽喊有点不习惯,她本名叫李珊,所以平时我也叫她珊姨。
「我在……这里……」我地个娘啊,终於有音信了。循声过去,上了一个小岗顶,现她在坡底的一块石头上坐着,听见我喊,忙站起来,接着呀的一声又倒下了,这什麽情况?
跑到跟前一问才知道,人家从岗顶是连跌带滚的下来的,可是个惊险了得,听的我一个劲後怕,好在无大碍,只是头,衣服乱了点,手脚,也可能看不见的部位有轻微擦伤,最严重的算是脚脖子扭伤了,感觉不敢用力。
「您怎麽这麽一会走出这麽远啊?多悬啊……」
「我感觉是往回走的啊,我看不着你们就开始着急,就往回走,谁知道一不小心滚下来了,吓死我了……」好麽,还真是麻达山了。
伤成这样,别说翻山越岭了,就走平地都甭想,我是责无旁贷啊:「啥也别说了,二妈,只能我背您回去了。」
不说二妈还好点,一说二妈,二妈似乎一下子警惕了:「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接着站起来,试着走,不过看那动作和表情,明显硬挺死扛,试了两下想放弃,不过看了我一眼,又改变了主意:「小p,给我弄根棍子当拐杖,应该能行。」
没办法,我又不能强迫她让我背着,况且这是爬山好吗?轻身一人都会呼哧带喘的,再背一个,要人命啊?好像我特愿意背似的……其实呢……不过……也确实有那麽点小欲望,想尝试下背美女的感觉,唉,男人啊,就是贱。
弄了根棍子给她,她拄着,果然可以勉强挪动,可这不是办法啊:「珊姨……你这样不行啊,俗话说,伤经动骨啊,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您还让它负荷,肯定会加重病情的,而且您就这麽挪,咱天黑肯定到不了家啊……」
她看了我一会,瞧那表情是妥协了,很明显,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我背她:「这又是上山,又是下山的,能行麽?」
「二妈,您瞧我的吧。」我对我一直锻炼的身体有信心的,不过当背起她的时候,我知道我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和高估了我的体能。等我爬上岗顶,腿都哆嗦了,那真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啊。
二妈心疼加内疚的让我赶紧歇歇,男人在女人面前那绝对不能表现出自己不行啊,虽然都突突了,那也得挺着,歇了一会继续出,还好接下来的路虽还有起伏,但相对平坦多了,更关键的是,背着美女的感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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