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今沙漠的热气不至于让尼莫困扰。可惜此刻他不得不撤掉所有本能的防护,将体质调整到普通人类的水平,好让自己顺利地汗如雨下,不会显得太过异常。
克莱门皇家军事学院的护理制服被改良过,男性的制服修改了几处裁剪,穿起来舒服了不少。尼莫卷起制服袖口,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在学生们的怨声载道中放慢步子,落到穿着后勤制服的奥利弗身边。
确定没有人在注意他们,尼莫咳嗽两声:“冰块,奥利。教授挨得太近,我不方便用深渊魔法。”
随后他冲奥利弗张开嘴,指指自己的嘴巴。
“再这么几年下去,估计他们能够明确察觉到我的力量波动了。”奥利弗飞快往爱人嘴里塞了个小冰球,顺便也往自己嘴巴里扔了个。“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这回你打算怎么解释?戈德温家那三个小家伙机灵得很。奥利维亚还能勉强哄过去,埃迪已经十六岁了——上次咱俩和戈德温喝酒的时候,他盯着你看了很久。”尼莫咯吱咯吱地嚼着冰块。
“大哥会想办法解释的。”
奥利弗一脸爽朗地推掉这个头痛差事,又往尼莫嘴里塞了块冰。
“况且等我们拿到克莱门学院的毕业徽章,可以用它们作为身份证明,合法冒充我们自己的……呃,远亲?埃迪他们还小,用这个作为证据,足够摆平他们。”
“话说回来,不知道戈德温和埃迪是不是还在冷战。”尼莫用舌头抵住冰块,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
愤怒的戈德温·洛佩兹前几日在通讯水晶中提到过,他叛逆的大儿子已经足足三周拒绝和他讲话了——童年乖顺听话,戈德温本人严重缺乏正常父子相处的经验,只得远程求助自己的堂弟。
“难说,毕竟埃迪那小子一心想跑出去直接当佣兵。这一点上我同意戈德温的看法,他太年轻,最好先到学院好好念念书。”
“你的口气越来越像弗林特了。”尼莫用手理了理汗湿的黑发。
奥利弗笑了笑,那仍是一张属于年轻人的脸,眼神却没有半点青涩的味道。“像吗?父亲他当年可没有坚持要我去城里读书。”
“两位先生,我能理解你们很累,但队伍阵型还是要好好保持。很快就要到遗迹啦,到时候我们可以煮点沙角梅汤。”
就算烈日当头,他们年近七十的古代精灵语教授精神还是格外矍铄。老人支起手杖,杖尖眼看就要戳上尼莫的背,结果被一只手挡了下来。
“您到队尾歇歇吧,我来帮您管下这些学生。”一个略低沉的男声响起。
“殿,不,维尔赫姆教授。这……这太麻烦您啦。唉,其实我当时抗议过——我是上了年纪,但也犯不着让首席护理跟着。这又不是那种危险的考察活动,只是去瞧瞧沙漠遗迹而已。就算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孩子们也不会有危险。”
“不用介意。”中年教授露出一个微笑。“没有勉强,是我自己提出了申请。反正最近没有紧急的任务,我会在学校停留得久些。只有这附近有地海兰,我正好想弄些新鲜的研究下药用价值。”
老人挠了挠脸,嘿嘿笑了两声。他冲那两个偷懒的年轻人扮了个鬼脸,拄着手杖走向队尾。
“好久不见,尼莫。”中年教授的目光温和下来。
和初见时不同,不知是因为年龄增长,还是单纯挺直了脊背。海登·维尔赫姆看上去略微长高了些,当年满脸的雀斑也淡了不少。他的头发依旧蜷曲得厉害,那双有点大的眼睛早已没了神经质的感觉,反倒显得锐利至极。
“海登。”尼莫拍了拍对方的手臂。
记忆中那个内向的年轻护理同样褪去青涩,看起来甚至多了几分认真到令人害怕的威严气势。如今他应该从妻子黛丽娅那里听说了部分真相,态度却自然得一如既往。
“上次见到你们俩,应该还是在黛丽和我的婚礼上吧?”海登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前段时间我去伦纳德那边帮忙支援,刚好错过了你们的入学。接着一开学一堆麻烦事,我们一直没能好好聊聊。”
“……你们真的一点都没有变。”目光上下扫过两人,海登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感慨。
“说到这个,你真的变了很多。他们说去年你判了七成学生不及格,海登,你之前可没有这么……我想想,严厉?”
“和平年代,学生们太浮躁了。”
听到护理相关的问题,海登几乎条件反射地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
“护理必须最为细心,一点疏漏都不能有,不是嘻嘻哈哈胡闹就能蒙混过关的。七成已经是我的底线——他们将来可是要去救人性命!一开始我试过好言规劝,事实证明,还是吓唬他们更有效。”
“不愧是你的室友。”奥利弗用胳膊肘撞了撞尼莫,“在某些方面,你们的思路完全一致。”
“我之前总不能想象你和黛丽娅吵架的样子,刚刚我获得了想象的能力。”尼莫则严肃地评论道。
“黛丽她……我能懂一点她遭受过的绝望,还有那种被轻视和被否定的感觉。不过,呃,你们知道。有的时候她的决策还是缺乏人情,我忍不住就……吵归吵,她至少听得进去我的话,我也能了解一些她的难处。”
海登有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摸摸无名指上印有皇家徽记的婚戒。
“大部分时间,我们俩相处得其实还挺好的。”
“我收回我的话,这不叫‘吵’,更接近于‘激烈地交流’。”尼莫笑着摇摇头。“她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老念叨着想见萨维奇女士。最近萨维奇女士和索尔特先生去湿地丛林探险了,不太好联络。你们呢?我记得这次的考察是自愿报名的。两位可不像是喜欢凑这种热闹的类型。”
“这附近有我们的熟人,顺道来看看,顺便带回几支地海兰。奥利维亚吵着要看很久了,那个品种太脆弱,我们得请教一下专家培育的技巧。”
奥利弗没有掩饰脸上的怀念。
“毕竟沙漠遗迹在凯莱布村附近,我们两个待会儿……”
“敌袭!是中级恶魔!”排在前面的战斗专业学生发出警告,打断了奥利弗没说完的话。“法师准备!等等,等等,它们冲后面去了!后勤队立刻散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