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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两道声音响起,现场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不停在三人间游移。
限定版权小朋友很乖,没有给祝宓添麻烦,乖乖坐在椅子上,不过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她。
比较难搞的是曹财产,在看到祝宓的瞬间,他就激动地冲过来,“你来啦?终于要收我的卡了吗?”说着还在身上胡乱摸索,“卡?我的卡呢?呀!卡怎么不见了,那是给祝宓准备的卡!”
曹奎賢不停嘀咕着,找不到卡的他快哭了,“祝宓啊!卡!不对,一半财产不见了,不见了!”
祝宓只觉头痛,“奎賢xi,不是已经拿去投资了?”
“投资?怎么会投资,那是给你的,我不会动!”曹财产很固执,这时的他完全不记得投资的事情。
周围的人更不敢出声了,这是他们能看的吗?曹奎賢这个疯子酒醒后不会挨个报复吧?
不过,曹奎賢怎么会给祝医生钱,听那意思还是一半财产?哎一古!这八卦好想听,却又不敢听,好纠结!
祝宓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暴力解决问题的冲动,“内!奎賢xi不是说把那些诊金拿去投资了吗?”
她点明曹奎賢话里的歧义,既然局面已经如此,那不如说清楚。
在一旁坐得乖巧的权至龙见祝宓始终被一个讨厌鬼拦着,终于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两步冲到祝宓身边。
“怒那!这个讨厌鬼是谁?”
明明醉酒状态下两人互不认识,但有的人不论什么情况下都是相看两相厌。
“呀!你说谁是讨厌鬼?你个幼稚鬼!”曹奎賢直接把矛头转向权至龙。
被吼了的权至龙满脸委屈,眼神不停往祝宓身上瞟,那寻求家长做主的意思不言而喻。
祝宓很想逃,一个曹奎賢还没解决,权至龙又来插上一脚,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要同时面对这两个难缠的家伙?
见祝宓没帮自己说话,权至龙更委屈了,手试探性牵上祝宓的袖子,轻轻晃着,“怒那是讨厌我了吗?”
“怒那?原来是弟弟啊,怎么会有这么没礼貌的弟弟,真是让人心烦。”曹奎賢抓住重点,不停戳着权至龙的肺管子。
“怒那~”权至龙晃祝宓衣袖的幅度更大了,声音也软得可怜。
哦莫!这不是撒娇的权小朋友吗?这谁抵挡得住?偏心家长祝宓上线了,“别听他乱说,我们至龙很乖,怒那怎么会讨厌你?”
“呀!你个幼稚鬼,装什么可怜?”曹奎賢不敢置信,幼稚鬼怎么茶里茶气的?“祝宓啊,你不要相信他,他是演的!”
“奎賢啊,不要跟小孩子计较。”权至龙喝醉了就是个小朋友,曹奎賢至少还知道自己是个成年人。
“哼!他算什么小孩子?顶多是个幼稚又讨厌的弟弟!”曹奎賢怎么看权至龙都不顺眼,打从心底里看不惯他!
“不,我不是你弟弟!我是怒那的弟弟。”权小朋友纠正他的话,强调着自己的身份,还往祝宓身后躲,一副依赖她的模样。
祝宓很受用,牵着自家小朋友坐下,“至龙在这坐好,乖乖等怒那好不好?”
“怒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回家!”权小朋友不放开祝宓的手,期盼又小心地询问,好多人盯着他看,他不喜欢,他想回家!
“等怒那解决好事情,就带我们至龙回家好不好?”她抽出手,在权小朋友头顶轻轻揉了一把。
“怒那,不可以!会长不高的!”有些熟悉的话术,好像上次揉他的头发,权小朋友也是这么回答的。
哎一古,还真是又固执又可爱的权小朋友!
“哼!”一旁的曹奎賢不屑地轻哼,又心机又绿茶的幼稚鬼!
“奎賢啊,还记得哥吗?”罗英锡看了半天的戏,终于整理好情况。
“什么?你是谁?”曹奎賢果断摇头,他现在脑袋空空,除了祝宓,对现场的其他人完全陌生。“祝宓啊,这个奇怪的大叔是谁?是你朋友吗?”他第一反应就是求助祝宓。
“这是罗PD,是你很好的哥哥。”祝宓不想做曹奎賢的监护人,罗英锡的出现帮她转移了注意力,简直是现成的接盘侠。
她想把曹奎賢丢给罗英锡的意图分外明显,就连醉酒中的曹奎賢都发现了,“不!我不认识他!你在骗我!”自己可不能被祝宓甩掉,他还没达成目的。
嗯?目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来着,曹奎賢迷茫地抓了抓头发。对了,是送钱来着,要给祝宓送诊金,可是钱呢?
想起自己目的的曹奎賢,重新在身上翻找着,“钱呢?”
眼见着曹奎賢重新变回曹财产,祝宓因为权小朋友而开心扬起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垂了下去。
她向罗英锡投去求助的目光,毕竟这混乱场面的出现,离不开他的推波助澜。祝宓现在想明白了,刚刚那杯酒,绝对是故意洒在她身上的!
被祝宓盯着的罗英锡正笑得心虚,别这么盯着他,他也不知道两人喝醉后是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罗PD想办法把奎賢送走吧。”这烫手山芋是罗PD请来的,也该由他送走。
“内,会联系他经纪人的!”罗英锡赶紧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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