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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姐的家里,好容易才找到一些酒精棉球和酒精。我赶快拿上,向玉米地开去。
路上开得太快,差点把一只鸡给碾死。我听得那个老大娘在骂我,管她呢,大姐要紧。
赶到了地里,大姐还在呻吟,我连忙用酒精蘸着棉花擦揉着大姐的腿。
紫瘢痕处已明显肿了起来,酒精擦上,快挥带来的清凉减轻了大姐的痛苦。可大姐还叫着很疼,两只眼睛被眼泪糊满了。莫非,骨头摔坏了,啊,这可不能大意啊。
我和老婆一合计,准备把大姐往镇里的医院送吧。大姐疼得没有说话。
路过村子,我和大姐的婆婆安顿了一下,拿了些钱,又嘱咐别人去拉玉米棒,就开始向镇卫生所进。
说起大姐的婆婆来,她也是一个病鬼,天天吃药,夸张地说:身上的器官几乎都有病。这几天地里劳动让老人家看孩子,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不过,她不看孩子,谁去看呢?(大姐的公爹早就死了。)这次去医院,不知道还得多久,我明显看到了老人家面上的苦色。
大姐一路上痛苦地呻吟,我心急如焚,开得很快,但是,三轮车这个破车,再快也是6o多迈,我很急。
到了镇卫生所,老婆想和我抬大姐,可她的身体那么弱,哪里抬得动?
我一狠心,把大姐抱住怀里,一手抱着她的背,一手慢慢地抱着她的腿,也许这个动作引起了大姐的疼痛,大姐又叫起来了。我赶快往科室里走,大姐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有点痒,但我来不及想别的,救人要紧啊。
到了骨科里,医生开单要做B,我又和老婆把大姐慢慢地放在床上,焦急地等候结果。
结果出来了,是骨折。啊,骨折,我和老婆都吓了一跳,忙中添乱啊,这得一段时间才能康复啊。废话少说,先忙病人吧。
医生诊断后说:有点严重,得手术才能康复得好一点。啊,我和老婆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吓傻了,最后只能听从医嘱吧。
交了押金,到了病房,看到了有四五个病人和家属总共有十几个吧,我看得头都大了。这时,我想起来这个镇里有个领导是我的亲戚,我就出去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医院的副院长来了,他满脸堆笑,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只有一个人的小病房,并说费用不会多的,他会给想办法的。看来特权社会下,特权就是好啊。
把大姐放到床上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累得满头是汗。大姐睡在凉爽的床上,呻吟小了一点,一会要输液,下午手术。我停下来,开始通知大姐夫。按老婆告诉的号码打去,响了很长时间没人接,我气得大骂,当然在楼道里,这可不能让大姐听到啊!又拨了几次,通了,谁知接起的是一个公安,他问清要找的人和这里的情况后,说:你要找的人现在正在被拘留,他打群架被拘留十五天,他一时回不去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挂了电话后,我暗骂:怎么这么命苦呢?病人谁来伺候呢?
我把情况和老婆说了后,她也很着急,我说:给我岳母你妈打电话吧。
“不行,我妈在伺候我姥姥,我姥姥好几天不吃不喝了,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对谁不好!”老婆低声说。我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啊,上周我还和我的未婚妻一起去看她姥姥呢,她姥姥岁数大了,也许在等着天堂的召唤呢!
这可怎么办呢?大姐多病的婆婆还得照顾孩子,我的岳父种了很多的地,自己还着急没有人手呢!我的小姨子还在读书,还小呢。
最后,我的准老婆决定了:由我们俩伺候吧,我们都向单位里请几天假吧,还是人要紧。看不出,我的这个老婆还很有主意的,没办法,我们不照顾,谁来照顾呢?
我给单位领导打了个电话,说请十天假,照顾病人,当然我没有说照顾大姨子了,因为这未免有点不太合情理了。我的未婚妻也给她的单位打了电话。
接着,我下去买饭。没想到,我买来的饭,大姐吃了不少,这都是我留心观察的结果,因为我知道她爱吃什么。大姐低声说:“小木很细心。”
护士来了,开始输液。液体嘀嘀地滴着,老婆提醒我买个扁痰盂,说这是给女性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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