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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我们都穿上了衣服,又开始说情话,没想到一通话后又激起了我的欲望。黄校长看着我,说:“莫非你还要来一次吗?有本事你就来呀!”
操你妈,我有什么怕的呢!我不再犹豫,挣脱她的手,顺着她的脸摸了下去,她的身子开始颤,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另一手。我知道旷日之久的寡妇一旦开启了情欲的大门,那股汹涌而至的欲望之浪是不可轻易遏制的,她会时时想起男欢女爱的,比正常的人还有疯狂几分。当然,这是我在观察黄校长后才得知的。
黄校长的声音也出来了,有了轻轻的颤抖之哼。她反复地哼着:“小木……好舒服……你真好啊……”
我的手适时地滑入了她的衣服里面,在她的肚子上短暂停留之后,便捂在了她的胸口,隔着罩罩我能感受那乳头的坚硬,我就开始逗弄它们,它们越来越硬,越来越挺直,黄校长的哼声越来越高。我就不再客气了,一把把罩罩推到了上面,那两个乳峰弹在我的手掌里,那两个大乳头戳在我手心。我用手反复地摩擦着,拇指食指夹住一个乳头,不断地往长拉。黄校长身子越来越软,后来她干脆瘫倒在我的身上。
接着,我干脆把头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毫不犹豫地把一个乳头纳入口中,用力地吸着,轻轻地咬着,舌头在上面旋转着,弹动着。弄到兴处,我干脆把半个玉峰吸入口中,直吸得黄校长娇喘连连,情不自禁。我轮番在两个乳头上忙碌着,把黄校长吸得快要飞上了天。
黄校长突然按住我的头向下按,一直按到她的下身的地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我继续用舌功,让她高潮。哦,我有点不愿意,谁知道她的那里是否干净呢?可是,我能拒绝吗,她就在兴头上,我要好事做到底。她站在大办公桌前,我要是给她去舐,必须得蹲在办公桌下面的凹处,蹲就蹲吧。
我蹲了下来,蹲在办公桌的深凹处,从外面是谁也看不到的。我慢慢地拉下了她的裙子,并把长裤,短裤,内裤逐一脱了下来。一个丰满的屄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凑过去,闻了闻,哦,没有异味哟,我有点奇怪,于是我说:“校长,你真干净啊!”黄校长笑了说:“我刚才洗了澡。”哦,怪不得呢,怪不得她让我舔舐呢,原来她早就洗净了,她这么讲礼貌啊,好啊,我就给你好好服务,让你高潮一把吧。
我就大展舌功,对屄屄及其周围开始了细细的研磨和吸吮,屄屄可忍不住了,不断地颤栗着,摇摆着,黄校长叫的整不住身子,扶着桌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她叫着:“小木,好弟弟……姐爱死你了,姐好想让你操呀……”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有人在敲,不停地在敲,笃笃笃,是谁呢?
我吓了一跳,黄校长更是紧张,她可没有穿裤子,要穿得费一段时间。黄校长正准备穿上,突然,有一个人破门而入了,是教导主任。
杨主任看到黄校长站在桌前,有点尴尬,他忙解释:“校长,对不起,我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就想证实一下,没想到你在……”
黄校长清了清嗓子,说:“你有什么事。”我停止了动作。
突然,我有了想法,我想就在黄校长和杨主任说话的时候,我给她服务,她会如何呢?一定是忍无可忍,又不得不去忍,那感觉想想也叫人感到新奇的。
好,我就这样做,且看看她的表现。
我的舌头在黄校长下身屄屄上部的那颗阴核上逗留着,研磨着,奔跑着。另一只手的中指开始探索阴部的屄口,黄校长受不了了,但对着杨主任,她能作吗?她颤抖着问:“你说什么事呢?快点啊!”杨主任惊讶地看着黄校长,问:“校长,你感冒了吗?说话有点颤啊!”黄校长上牙磕着下牙说:“是,有……一点,你快……说……吧。”
杨主任又开始了那一贯的冗长的演说,那振振有词的腔调,摇头晃脑的姿势,让人生厌。黄校长巴不得他赶快走,好让自己尽情地享受一番,可杨主任没完没了。我暗自好笑,手口都加快度,黄校长的下身颤抖不已,又不能放开叫,只能双腿把我的头夹得紧紧的,弄得我不得不好几次推开她,要不,我会窒息的。
我由中指变成食、中指并进,后来又加进来无名指,最后又加进了小指,四指齐驱并进,在滑如泥鳅的屄屄上探进探去,舌头不断舐着她的敏感区,她想叫不敢叫,只在喉咙间出“哬哬”的声音,我快乐地要死。人什么是熊样,就是你快乐时不能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啊!
突然,黄校长的双腿一紧,一股巨大的淫液扑面而来,我躲闪不及,被冲了个睁着。操,还让不让人活了,真是屈辱啊,现在被这种水洗脸漱口,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啊。还想说得是,我因为没有心理准备,那股淫液喷在我的脸上,冲进了我的喉咙,滑入了肚子里。啊,气死我了。
黄校长在那一刹那间,倒在了椅子上,吓得杨主任一跳。黄校长解释道:“昨晚没有睡好,有点瞌睡,对不起。”
杨主任想了想,知趣地走了。刚出门时,他看到衣架上吊着一条内裤,类似丁字裤的那种,他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忙匆匆地走了。这条内裤是我刚才脱黄校长的时扔出来的,现在它挂在门附近的衣架上,像一面旗帜。黄校长连忙跑过去,扯下那条内裤就穿,不一会,她把下身的衣服都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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