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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不再说话,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口舌在动着,这种生涩的少女,笨拙的动作却有另一种风情,我的冲动感又回来了。我有些情不自禁,鸡巴迎合着小静的嘴,向上插着,不一会,又矗立入云了。小静又学她妈的招式,把鸡巴的头部在她的那对椒乳上摩擦着,甩打着,我能感觉出她压抑的快感。和她母亲绵软的感觉不同,她那结实的奶子触到鸡巴的头部时,有一种硬硬的感觉。我的手探上去,使劲地捏着她的两个球球,我知道,小妖女喜欢被虐待。不知道她疼否,反正我的手都很困了。小妖女把我的手推开,开始用屄屄磨着鸡巴。那结实的屄屄每一次掠过鸡巴时,我的心就是一颤。后来她歪着身子,抓住了我的鸡巴,触磨着大门口的那粒阴蒂。每一次摩擦都是触电的开始,小妖女的喉咙出低沉的声音,分明在压抑着。
后来她也扶正了我的鸡巴,慢慢地,像一只蜗牛一样的度坐了下去。原来我以为她的通道那么狭窄,怎么能坐的下去吗?没想到她还坐了下去了,紧死了,像是有无数的绳子捆住了我的鸡巴一样。坐下时,她出了低低的一声叫,那声叫分明是捂住了嘴出的,像风儿从窗户的一个小洞刮过的一样,我知道这声音是她实在忍不住才出来的,可见她的内心有多激荡。不知道她怕疼还是什么,坐着不动。你不动,我来动。我的身子向上迎合着,冲击着。鸡巴在狭窄的水道里艰难地通过,带起一串水泡,小静不停地闷哼着,不知是受不了还是兴奋。我记得这是小静的第二次,当初的第一次太雷厉风行了,小静还没有体验快感,鸡巴就一泄如注了。现在和风细雨的研磨,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吧!我双手揪着她胸前的两粒小乳头,用力地揪着,捏着,动作开始加快了。我惊奇地现,小静也动作起来了,她向下骑套着,那滑滑的感觉使我觉得小静的水道宽敞了很多。隐隐约约有一种水的撞击声在响起。小静也渐入佳境,她拽着我胸前的两个小肉粒,使劲地捏着,疼得我很厉害。
正在这时,小静改变了运动的路线,她双手托着我的胸口,水道不断地在旋转着。啊,我要高潮了,我何曾见识过这种功夫,小静真是高手啊,竟能无师自通掌握这种高深武功。因此,没有旋转几下,小静低叫一声被我的高叫声掩盖了,我的一股精液都冲进了那窄窄的水道深处,同时我能感觉到小静那里的肌肉在不断地抽动着,开合着,级高潮呀!
小静躺了下来,背部对着我。屁股又使劲地往我这里撅,我在她手上写到:“干什么?”小静写:“插进去,操你妈的,把鸡巴留在里面,好爽啊!”我写:“你太疯狂了,怎么做起来没完没了呢?”小静写:“太刺激了,我喜欢,你丫不要啰嗦,小心我掐了你的命根子。”我写到:“你不怕自己会有baby吗?”小静写到:“有毓婷,不要紧。我的姨妈好像要来了,我不怕,有胆你尽管射。”
我可不敢了,这个家伙。我端起鸡巴,找到那屄口,用力地插了进去,里面还是一面汪洋,滑无停处。小静的阴道肉壁竟然有节奏地动着,并紧紧地一咬一松的,太刺激了。我摸着小静的两个奶子,下部享受着屄屄的力咬,真是人生一件大快事啊!
不知咬了多久,我感到鸡巴的头部一热,一股浪花又喷向鸡巴头部,我受此一激,差点泄露精液,倒好耐力很好,不然,我一时把握不住,身体要遭受重创。
小静的身体突然很紧很紧,过了一会儿才放开。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哥,真舒服,舒服死了,世上还有此等美事,我要天天和你做。”
我趴在她耳边说:“你不上学了,天天在家做爱吗?”
小静说:“我因身体不适,请假一周。现在我改变了主意了,准备请假一个月,享受一下这种杀人般的快乐。”
我说:“你不怕你妈觉吗,又我是你妈的人啊!”
小静说:“我会悄悄的,还讲什么妈不妈的,有福同享,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又不是我继父,道德上我不受约束。”
我一时语塞,对啊,她说的没错,我又不是她妈的什么人,只是一时冲动的伙伴而已。既然她这样说了,我就没有了愧疚感。我突然感到鸡巴还没有软,硬度很大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用手一摸鸡巴的所在,啊,是在小静的后庭花上啊,小静被我一摸,屁眼猛地一收缩,说:“你要干什么,难道你喜欢采菊东篱下吗?”
我说:“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说着,我的食指蘸着她水道的淫水,开始爱抚她的屁眼。她一阵阵的颤栗收缩并伴以低哼慢吟。听人说,屁眼那是有上百条神经,是与大脑的中枢神经紧密联系,正所谓“牵一动全身”。屁眼那也是一个敏感的器官,采菊未尝不乐啊!陶潜一生偏爱菊,嗜菊如命,竟引得后世人纷纷效仿,豢养戏子,有短袖癖好,这种人层出不穷。连大诗人也那么爱采菊,今夜我也试试采菊有多飘然,有多惬意!早晨,小妖女让我用舌头舐菊,是我莫大的耻辱,我觉得与口中被喂入大粪有何异也?作为报复,作为好奇,作为探秘,今夜采菊势在必行,不可懈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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