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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儿正在准备穿外套,看到我急匆匆的样子,忙问:“你要干什么,这么急呢?”
我没有说话,而且疾步上前,抱住了她,然后才说:“凤儿,我想……”
凤儿的脸又红了,低声说:“木哥,在这么大白天的,这荒山野岭的,方便吗?”
我说:“情到浓处,就得释放,没有不方便的。当年,孔子的父亲就和一个少女在野外交合,生下了一代圣人孔子,为什么孔子那么聪明睿智呢?因为这是大自然的风光给了他无限的灵性。”
凤儿急着说:“哥啊,我可不给你生孩子。”
我笑得前俯后仰:“凤儿,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又没有说要你为我生孩子。距资料显示,在野外相爱是最佳的场所,身心都会得到极大刺激的,很舒服的,来吧,凤妹。”
凤儿羞红了脸,低低地说:“木哥,你慢点,上次有点疼。”
我说:“凤儿,你放心吧!我会温柔的。我会加倍呵护的。”
凤儿的脸还是红红的,她又低声说:“要不是我是白虎,我还不想和你做的,我还没有做好要性交的心理准备呢,虽说我喜欢你。”
少女的心就是善变,我记得以前她还说很喜欢和我做,可一周的时间就反悔了,也许是冷却太久的缘故吧,一周里一直也没有趁热打铁,她对那种美好的感受也许淡忘了。也许上次我的动作太粗鲁了,使她产生了厌倦的情绪。这正常,这叫“性交恐惧症”,常生在刚性交不久的少女身上,她们对未来的性生活产生了抵触,恐惧的心理。这好办,今天一定好好地,温柔地,舒舒服服地和她爱一回,这样会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她以后会常想的。
趁热好打铁,不能再犹豫,我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身子,时松时紧,她有了些感觉,我的两只手放在她的胸前,虽然隔着毛衣和背心,仍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心跳跳得很厉害,毕竟这是一个初涉情场的少女啊!
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胸口揉搓着,按捏着。她的身子轻微地颤动着,有了反应,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紧紧地闭着,口微微地张着,我吻着她的后脖颈,又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向她的耳朵里吹着气。她受不了了,身体摇晃着,头扭来扭去,不住地说:“不要啊,不要啊。痒死我了……坏哥哥。”
好家伙,年轻人就是敏感,小小的刺激也受不了,我的手不满足于她的衣服外,而是顺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向上探着,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双峰。手一接触凤儿的双峰,她的身子就是一紧,绷得紧紧的。多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奶子啊,我把它按扁了,它又弹了出来,正好盈盈一握。我幸福地叫出声来,真是人有不同,乳也有不同,我摸得这几个女子,她们的乳房的手感各不相同,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美丽。我心里想到摸着了这在平时可望不可即的宝贝,鸡巴不由得蠢蠢欲动了。这对椒乳,在平时,三年里,不知被我的目光蹂躏了多少次,而今美梦成真,握在我的手里,我内心何止是激动、兴奋!真好啊!少女的椒乳是世界上最宝贵的宝物,它们是人类的财富,人类的精神支持。这世界无数人的忙忙碌碌不是为了享受这柔柔的一握吗?哦,可爱的宝贝,你在我手里了,我感动得热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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