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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菊低声问我:“都射进了我的腹中了?”
我说:“是。”
春菊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坏蛋,气死我了,我还没有做过这个准备呢!你却这么干。”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忍不住了,对不起,妹妹,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春菊骂我:“不要屄脸,你是故意的,就要作践我。”
我对着她妈妈,有些话不能说,解释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决定用行动代替我的歉意吧!不然,春菊妹妹是不会原谅我的。既然她觉得我把浊浪排入了她的嘴里时屈辱的事情,那就让她也向我嘴里排一回吧!
于是,我没有躲闪,没有顾忌地钻入了被窝的下边,直接把嘴放在她的屄上。春菊差点跳起来,忙捂住了洞口说:“你要干什么?”我说:“为了表示歉意,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你尽情地享受吧。”春菊说:“不用,我知道你的心了,不要这样,我错怪你了。”我拿开她捂在屄上的手说:“不要推辞了。”
说完,我一口含住了大大小小的四个阴唇,一齐吸入口中。我稍一用力,春菊就受不了了,她双腿颤抖着,双手扯着乳头,她的屄屄在我的嘴里一跳一跳的。不知什么腺体分泌的液体不住地往出流,都流入了我的嘴里,我没有吐出来,全部吞入腹中,为了歉意在所不辞。我的手指放在她的阴蒂之上,提着那里的小豆豆,这豆豆越逗越大,越来越挺。这阴蒂可以说是女性的最大敏感区,一阵刺激下来,我不知咽了几百毫升的淫水。春菊抱歉地说:“哥哥,对不起,我的很多淫水喷入你的口中了。”我说:“没事了,这也是补品嘛!”我不知道传说中的采阴补阳是不是这种样子的,如果是这个样子的,那我的得益匪浅啊!其实我不是变态狂,专喜欢吞食性爱之液,只是为了表示歉意而已,人家姑娘已经把我的秽物吞入腹中,我岂能不以吞还吞吗?
最后,我把舌头舐在了她的最大敏感区,阴核的阴蒂上,那粒豆被我舔了个不亦乐乎,我忘情地在那粒豆上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春菊亢奋到了极点,她无所顾忌地喊着:“哥哥……快点……来吧……我需要你……给我吧……快来操我吧。”真不知廉耻,对着自己的母亲这么喊。
我偷看她的母亲,只见她母亲翻来覆去睡不着,手脚无处适从,隔一会腿就压我一下,要不手探着抚一下我的头。我知道,她被女儿销魂的吟叫声干扰得心神不定,欲火中烧了。
既然干妈身上不舒服,我应该抚慰一下了。于是,我伸出左手放在了她的阴部,开始了抚摸。干妈本来就想了,现在我的手放上去,她立刻动了起来,两条腿不住地上下动着,好像一点也忍受不了似的。同时,我的舌头还在春菊的阴核部滑动着,为了报其一吞之恩。
我的三个指头游入了干妈的巢穴中,开始了滑滑的推送,干妈的淫水越来越多。不一会,干妈用被子捂住了嘴,一声闷叫后,一大股白色的阴精又冲了出来,在褥子上湿了一大滩。而春菊收到了刺激,身子一紧绷,我知道这家伙要排巨浪了,忙把头侧在了一边,果然,一股白色的阴精喷射而出,喷到了她的腿上,我的身上及褥上。我为秀秀爷爷的褥子抱不平了,老人家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把秀秀拉扯大,而今一块洁净的褥子被干妈一家人都喷湿了,这是极度污染啊,这股骚味如何能去得了呢?
我想干妈和春菊极度亢奋,并排浪之后应该休息了吧,没想到干妈紧紧地抓住了我的鸡巴,并往她那里拉,我跟着过去了。她把我的鸡巴往她的巢穴上比划着,啊,又要开始了,干妈,你有完没完呢……
干妈说话了,她对春菊和我说:
“嗯,当年我嫁给春菊他爸时,那对我来说算是相当狂野的了,不要认为我是淫贱的女人,当初结婚时,我一直不肯帮春菊他爸吹喇叭呢,他的肉棒对当时的我的嘴来说就像巨人一般。小木,让妈妈看看你的鸡鸡。”
我身体没动,但是听了干妈的话,我的肉棒不由自主的硬的跟铁石一般,妈伸手将我的肉棒自裤中解放出来,八寸的勃起高高的向天怒张。
“喔,儿子啊,尺寸比你爸的长!识货的女人看到这种尺码,都会迫不及待张开腿,想让它进入。”妈边用双手环绕着我的鸡巴,边爱不释手的说着。
“春菊,让妈妈看看你的吸吮的功夫……”
春菊没有动作。
“不要害羞,让妈示范一次。”
妈弯下来,伸出舌头舔着我已稍有露珠的龟头,接着双唇包住肉棒前端,我的鸡巴马上被温热的口腔肌肉十面埋伏,干妈以纯熟的技巧像个婴儿吃奶般的吸着肉具前端的肌肉,妈边在下体让我出着重重的喘息,一边脱掉我的裤子。干妈还用舌头在龟头上缠绕,干妈让我一步步走向高潮。春菊在一旁看的小脸通红,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
“换你啦!”干妈抬头对春菊说。
春菊看着我的一柱擎天,低头张开嘴把鸡巴含入后开始上下摆动她的头,模仿阴户的动作。
“很好,含的再深一点,把整支吞下去,让它在你的嘴中变的又大又硬。”干妈指导着。
当春菊练习口舌技巧时,用手在春菊浑圆坚实的赤裸臀部上面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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