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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我们回家吧,我有很好的消息想要告诉你。”
我朝他笑起来,手掌碰到他军装的袖口,侧头看向他,蹭过去时碰到他的手掌。他的眼神十分锐利,在我往前走时握住了我的手腕。
“慢点。”低沉的嗓音落在我耳边,他将我笼罩,认真地盯着脚下的阶梯。
谢意担心我摔倒,我看向他的手掌,这样的距离有点近了,我没有挣开。在阶梯之后,他自动松开我。
我仍然能够闻见他身上的气息,如同雨后的花丛,珍藏在书册扉页的味道。
和他待在一起时,能够令我暂时的忘掉烦恼,我感到十分安心,他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这令他对我更加有吸引力,我一个人时,耳边充斥的浪潮令我感到低落,他看向我时,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靠在车窗旁睡着了,静静地犹如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梦里荒诞的现实全部消散,转化成美妙的童话故事。
“……林问柳,醒醒。”直到谢意把我叫醒,到了家楼下,远远地能够在云层里看见圣心医院的十字架,它是红色的,在天边若隐若现。
我和他一起上楼,到了家里,我看见了放置在玄关的光热舱,里面的白玫瑰已经长出来了好几簇叶子,还能够看见其中的花苞。
在临走时,我把它拜托给了谢意,谢意在它周围贴了好几张便利贴,便利贴上是他深刻的字迹。
写了几点浇水,一天需要浇几次,以及适合它使用的驱虫药和化肥……这些注意事项,谢意全部写下来了。
我被白玫瑰吸引了注意力,把它抱起来看了好久,它的珍贵程度不亚于阿尔敏送我的玫瑰币、张恒送的娃娃,伊布尔送我的牛奶瓶。
“林问柳,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谢意在我身后问。
额。
由于我的注意力都在绿植上,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道阴影落在我身上,谢意坐在我身边,他在我身边又说了一遍。
“……林问柳,还要好久才能开花,不用再看了。”
我察觉到这些白玫瑰的枝叶一并长在我心上,它们以我的心脏作为养料扩散,在我的心上开出了花苞。
“……”我迟钝地把白玫瑰放下来,看向身侧的人,谢意随意地坐下来,我与他对视,他眼底一片平静,瞳孔稍微移动了点点。
“……怎么了?”谢意问我,他伸出手掌,我猜他要来摸摸我的脑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长官,好消息我想一会再告诉您,我有一个请求。”我对他道。
我的理智和我的情感在拉扯,理智完全不是欲-望的对手,令我讲出来任性的话,我对他道:“长官……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拥抱。”
“……只是这样?”谢意修长的手指侧在脸边,稍微停顿,他看向我,手掌落在我脑袋上,随之一偏,把我揽进怀里。
我鼻尖撞上他的肩膀,他的嗓音落在我耳边,带着某种叹息。
“我明白你很辛苦,不要太勉强自己。偶尔……请你信任一下你身边的人。”谢意对我道。
触碰到他的瞬间,我压在心底的情绪烟消云散,只剩下平静,他身上的气息缠绕着我,让我放松下来。
“长官……谢谢你。”我对他道,后知后觉地抱着白玫瑰侧开,我们恢复了原本的距离。
谢意看着我,他什么都没说,指尖碰了碰绿植的叶子,他摸起来毫不客气,淡淡地对我道,“不客气。”
我察觉到他要把我的玫瑰叶摸塌了,我下意识地想阻止他,当我抬起眼,注意到他在看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脸颊边,这令我在意起来。
难道是我脸红了吗?我很容易红耳朵……刚刚没有成功抵抗自己的欲-望,因为他总是照顾我的关系,我……我忍不住想依赖他。
我似乎不应该要求他抱我。
“长官……您不要这样摸它的叶子,它现在还很脆弱。”我对谢意道,避开了他的目光,换了个方向。
“我要给您说的好消息……我的实验成功了,现在获得了理论上的成功,可以运用在感染核辐射的病人身上。”
“是吗……林问柳,这听起来很厉害。”谢意对我道。
我闻言朝他看过去,盯着他看,他稍停顿,才对我道,“很抱歉,对于你说的那些实验,我一窍不通。如果能运用在病人身上……那将很有意义。”
“我为他们感到高兴……有你这样了不起的科研人员存在。”谢意对我道,他似乎已经尽力了,我很少见他讲这种,这种夸别人的话。
这么想着,我扭回来,对他道,“长官,有没有人说过您夸人的时候很敷衍。”
“没有人那样说过,林问柳……我并不经常夸人。”谢意认真回答我道。
“您呢?您的工作怎么样了?”我问道。其实我还有最想问的问题,比如为什么不回去了,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我不会问出来,除非有那么一天,谢意愿意自己跟我讲。
“我的工作是接送边境地区的士兵回来……做交接工作。现在已经完成了,那些士兵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谢意说。
按照常理来说,没有人愿意接触核辐射病人,接触他们意味着会沾染核辐射,尽管被病人传染的可能性很小……这样也没人愿意做。
愿意照顾那些士兵的人们,她们舍弃自身安危,我想她们值得被歌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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