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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是最无能为力的那个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浴室里传来一声模煳的叫喊:“人呢?把浴巾给我拿来!快点儿!”
“哎!马上就过去!”
娟姐赶忙应了一声,她最后看了一眼我,出一声轻叹。
“以后在家里的时候,你还是喊我沉姨吧。”
娟姐说完这句话,似乎不敢看我骤变的表情,逃一般的离开了。
而我一直都呆立在浴室的门口。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浴室里,传来娟姐和我父亲的交谈声,因为玻璃门开着,他们的声音一字不落全部钻进了我的耳朵。
“老高,你是不是又胖了啊?”
“那又怎么了?老子那么多应酬,整天不是要陪这个就是陪那个,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怎么了?嫌弃我了?”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记得上次检查的时候医生就说过你有三高要注意控制的吧,以后尽量少喝点儿酒吧……”
“你懂什么?那些医生,就知道骗钱,整天胡说八道,我身体明明好着呢……”
“好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来,我帮你擦擦背。”
我感受着逐渐被不甘与无力填满的身体,如坠深渊。
樱樱回来的时间比预计还要晚上十几分钟。
从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时,娟姐还和父亲两个人待在卧室里,而我一直都坐在客厅,我不愿意回到自己那间与主卧仅有一墙之隔的房间,我不想再听到娟姐与父亲说话的声音,所以樱樱回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
“哇!哥?你吓死我了……”
客厅里并没有开灯,本以为没有人在的樱樱看到我突然站了起来,惊得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看着樱樱,刚准备开口,就听到身后的主卧传来开门的声音。
“樱樱?是不是樱樱回来了?”
娟姐从主卧里冲了出来,她打开了客厅的灯,驱散了包围在我身边的黑暗。
“妈……”
樱樱的声音显得怯生生的,她有些不敢去看娟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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