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的惨状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娟姐的背后已经几乎不剩下一块完好的皮肤,而这还只是我看到的部分,在娟姐的身上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伤痕呢?
这就是娟姐要藏着的东西吗?
我忍不住一阵眩晕。
娟姐的伤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之内留下的,而且这些伤痕都集中在她的腰后与臀部,这很不正常。如果娟姐真的是被虐待了,这些伤痕不会如此怪异的集中。
我立即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结果。
娟姐每天晚上都在忍受着这样的屈辱吗?
娟姐的伤明显已经影响到她的行动了,所以坐在床上这种简单的动作都会给她带来莫大的痛苦。而这些伤的位置又都在双手难以触及的位置,所以她才会用那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床上给自己上药吗?
我越的心疼。娟姐的身体明明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却依然坚持着每天早起做饭,整理家务,还要去公司操劳和应付经常无理取闹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意志在支撑着她带着满身的伤痕,还对我和樱樱露出笑脸的啊?
然而心疼之后,从我胸中涌出的……却是愤怒。
我的面前,是我熟悉的娟姐。我曾经熟悉那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清楚她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然而现在,我的眼前的娟姐却让我感到陌生。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都被改变成了另一幅我不忍看到的样子。
他,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娟姐,我的娟姐……那个人都做了什么?
我握紧的拳头狠狠地锤在床上,让娟姐的身体也忍不住一颤。
娟姐本来已经放弃抵抗了,在我掀开她的衣服之后,她就认命一般不再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但此时,她却无比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努力,扭动着身子想要去看我的脸。
“小宇,你说话啊,跟我说话啊小宇。”我沉默着松开了压住娟姐的手,从床上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我要去找一个人。
但娟姐也跟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一把冲到我的身边,死命拽住我的手。
“放开我。”我冷冷的声音让娟姐用得力气更大了,其实以娟姐的力气根本拦不住我的去路,但我不忍她继续受到伤害,更害怕她会因此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只得被迫的被“拦”在了门前。
“小宇,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要去做傻事,千万不要……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留下来陪我吧……”娟姐近乎乞求地说着,为了能拦住我的脚步,她甚至不惜违背了之间订下的不再与其独处的原则。她现在表现得越是卑微,我就越是伤心,这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娟姐吗?为了一个男人,她就甘愿这样牺牲掉自己的一切吗?
我终究还是放弃了。
见我不再有出门的打算,娟姐终于松了口气。为了履行她刚刚许下的诺言,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床边。但看着她为了不碰到背后的伤口而只能跪坐在床上的模样,我的心仿佛正在滴血。
“小宇,你听我说。”我没有去看娟姐,没有开口说话,我想听清楚娟姐的每一句话。我想知道,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她到底还想为那个人辩解什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火气上涌,连刚刚做出的决定也瞬间抛到了脑后:“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到底是哪样?娟姐你是当我瞎了吗,还是当我是聋了?从他回来以后几乎天天晚上都是这样,你真的不知道我们都听见了吗?就算不是为了我,难道樱樱你也不管不问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