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早在那天与父亲在客厅里对峙之前,我就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这个家,开始自己独立的生活。
离家的这个念头并非第一次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实际上早在我还没有认识娟姐的时候,我就无数次有过这个想法了。只不过当年还很幼稚的我并没有真正的规划,比起“独立生活”,用“离家出走”这个词来形容我当年的想法才更贴切些。
那时的我想要离家出走的原因很简单:母亲去世了,父亲又经常不在家里,孤独的我没有亲人的关爱,开始觉得只有我一个人的家只是一座没有栏杆的监牢。我想逃出去,逃出当时那个让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暖的家。但逃出去以后要做什么……那时的我却从来都没有一个确切的想法,只是幼稚的一只去追求字面上的“逃离”。
后来,娟姐降临到了我的世界。娟姐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我,她为我昏暗的世界带来了光,让这个冷冰冰的家重新充满温暖。而樱樱的到来则让我尝到了为人兄长的滋味,学会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我沉浸在这样美好的生活之中,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这样的美好只是建在沙滩上的楼阁,这样的温暖也会有一天变成让我窒息的严寒。
而让我最终醒悟的人,就是父亲。
父亲的回归宣誓着这个家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而娟姐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父亲那一边的立场也让我心力憔悴。尽管还有樱樱站在我的这一边,但立场本就微妙的她此刻也正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我不忍樱樱因为我而改变原本的人生轨迹,所以,我做好了事后被她狠狠责怪的心理准备,将自己将要离开家的事情始终守口如瓶。
但唯独有一个人,我是瞒不过的。
那就是娟姐。
和父亲争吵之后的第二天,我回到了家里。我是看准了父亲出门的时机才回来的,而我回来的目的也很明确:收拾最低限度的行李,然后彻底离开这个家。
但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里的大门时,一个身影已经站在门后等着我了。
是娟姐。
我看着本应该也出门在外的娟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娟姐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作为最了解我的人,他对她仿佛就像是透明的一般,无论我怎么隐藏自己的想法都只会娟姐一眼看穿。
娟姐只是看着我,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盈满了哀伤的大眼睛却告诉了我一切。
我也闭紧了嘴巴,低头从她的身边掠过直奔我的房间。娟姐并没有拦我,她只是跟在我的后面,看着我从床底掏出前几天为了大学而准备的行李箱,直到我把一堆衣服一股脑地扔进了箱子里,她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不是这样收拾的。”我停下动作,看着娟姐走到行李箱旁,动作麻利的开始对我不加分辨就全塞进行李箱的衣服挑挑拣拣。
“这一件,和这一件。这都是过了秋天才能传到的衣服,现在还传不到,先拿出来吧。”“这一摞都是我洗好迭好的夏天穿的衣服,你只要带上这个,再拿上内衣和几件外套就行。”“这一件……这是你去年拿给我缝的衣服吧?你一定没再穿过吧,那个口子太大了,我补得不是多好……这件也不是现在穿的衣服,先拿出来。”
就这样,我看着娟姐从我的行李箱里挑出了一大堆不合时宜的衣物,又从衣柜和抽屉里挑出一堆“我可能穿的着”的衣服重新塞回箱子里。一来二去,箱子本身的容量没有生什么变化,但因为娟姐把每一件衣服都重新迭了一遍,最后放进去的件数反而比我之前塞得还要多。
“娟姐……”我喊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啊,小宇你把身上这身衣服换了吧,你都穿了两天了吧?脱下来扔洗衣机里去,下午我给你洗。”
我看着娟姐那仿佛一切如常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道:“娟姐,你不反对我走吗?”
娟姐收拾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挺直了腰看着我,眉眼低垂着,似是无奈有似是埋怨地说了一句:“我反对又能怎么样呢?你难道就不走了吗?”我无言以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