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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希的擦拭下,止水的脸颊红晕渐褪,他的皮肤看起来柔软而光滑,还带着几分稚气,仿佛从未受过风霜的侵袭。
光希实在想象不到他会夹在家族和村子左右为难,最后眼睛流血,跳河自杀的样子。
光希也从未见过他如此稚气的模样,不禁伸出手,轻轻掐了止水的脸颊一下。
“哈哈哈。”看着止水捂着脸的委屈神情,光希笑声响起。
他细心地为止水拉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门,站在门外,聆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轻柔呼吸,微笑着。
“止水,晚安好梦,愿你这辈子幸福无忧。”
酒醉(三)
光希重新回到客厅后,眼前呈现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卡卡西虽然喝醉了,但他还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注视着门口,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光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饭桌走到了沙发这边。
而带土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醉得不轻,嘴里不断地发出傻笑声,还时不时地唱起一些听不懂的歌曲。
光希看着带土憨憨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卡卡西,你没事吧?”光希首先走到沙发边坐下,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开口问道。
卡卡西眼睛湿漉漉的,认真看过来的双眼明亮的如同夜空中最闪亮的星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有点想你。”
啊?想他?为什么?光希一时没能理解,难道是卡卡西想回去睡觉了吗?
“抱歉,刚才给止水擦了擦脸,耽误了一点时间,你现在能走吗?我扶你回房间睡觉。”
他思忖片刻,“也不知道今天的家具送到了没有?应该送来了吧,你先委屈一晚上,卡卡西。”
这一连串的提问,好像让卡卡西没有反应过来,他默然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光希以为他喝醉了听不明白,索性起身走到卡卡西前面,想伸手把他扶起来,谁知手仅伸出一半,卡卡西突然紧紧握住光希手腕,阻止他前行。
光希被卡卡西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卡卡西却微皱眉头,沉声开口:“我不要。”
“不要什么?”光希即使看不到卡卡西的脸,单凭他的声音也能猜到,他现在的神情肯定很冰冷,只是卡卡西一直盯着他,目光炽热。
光希像是被卡卡西炙热的目光烫到一般,突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向一旁撇过头去。
光希没有听见卡卡西的回答,卡卡西也一直没有松开握紧他手腕的手,微微叹口气,“不要什么?不要我扶你起来?不要去房间睡觉?”
也不知道卡卡西这沉默寡言随了谁?多说两个字好像要收钱一样,朔茂叔叔好像也没有这么冷漠吧。
“都不想。”卡卡西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说了三个字。
这光希可就不干了,他不禁皱眉,直视着卡卡西的双眼开口说道:“那不行,我看你是喝多了,快起来,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会还要扶带土哥呢,等会带土哥再……啊!
卡卡西听见光希提到带土的名字,心中不知为何一阵莫名愤怒,还没等光希说完,卡卡西拽着他的手猛地一使劲,将他用力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光希猝不及防,他恍惚间听到卡卡西心跳得很快,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光希浑身难受,然而卡卡西如同一株坚定的树,稳稳地护着他,使他无法动弹。
“别动。”卡卡西那低沉如深谷的声音在光希耳边悠悠响起,令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挣扎。
卡卡西的心跳如鼓,他不敢直视光希的眼,只能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我就想抱一下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好吧。”光希听到这声音乖乖不动了,心中疑惑,不知道卡卡西怎么了,喝醉酒想起伤心事了吗?
他轻轻地抚摸着卡卡西的头发,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怎么明明是他把自己拉进怀里的,吓了自己一跳,怎么还这么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光希百思不得其解。
光希的温柔让卡卡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只觉心中荒芜的草地因他而开满绚烂小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卡卡西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硬。
“带土哥还在等我呢,我怕他睡着再着凉了,得快点把他扶进房间里。”光希试图提醒卡卡西,希望他能放开自己。
“我知道。”卡卡西的声音依然低沉,但却多了一丝温柔和羞涩,“但是,但是我和你一起就很开心了。”
说完,卡卡西懊恼的皱了一下眉头。
光希听到这话,心中不解,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卡卡西的话。
卡卡西这是什么意思?光希第一次从心底真正疑惑了。
不等他细想,卡卡西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走吧。”
“好的。”光希小心翼翼地从卡卡西身上下来,卡卡西也站起身,眼神似乎清醒了一些。
“你现在好些了吗?能自己回去吗?”光希关切地问道。
这里还有个带土,若卡卡西能自行回房,那便是再好不过。
卡卡西闻言,眉头紧皱,立刻做出一副不适的样子:“光希,我……我有点头疼。”
“头疼?这可不行啊,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再找点药吧。”光希听到卡卡西这么说,心里不由有些担忧起来,头疼可不是件小事。
“没事,不必如此麻烦。”卡卡西摇了摇头,然后又补充道:“你陪我去房间吧,我还不知道住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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