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钥匙,他们无法启动电梯,只能回到东塔楼的正门处,从楼梯一路走上去。
9月9日,星期三,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警官、高登律师、沈莳和胖女佣来到了东塔楼的六楼,站在了二小姐罗琳的房门前。
警官用戴着手套的手扭了扭门把——门从内侧被锁住了。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这个房间的门锁是旧式按钮式的。
只要从内侧按下门把中心的锁钮,再把门带上,锁头就会被锁住——从内外都能无钥匙操作,并不存在“密室”形成的充要条件。
胖女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将另外三人放了进去。
二小姐罗琳的房间大且方方正正,沈莳悄悄地用脚步量了一下,边长大约四米的样子。
这个房间的门开在西侧靠走廊的一端,东面则有另一扇推拉门,此刻推门大敞,正通往二小姐罗琳坠落的阳台。
与星辉公馆的主体建筑一样,这个房间门窗都是由马赛克的拼花图案组成的,只是颜色和公馆四层楼的配色都不一样,是柔和的乳白搭配同色系的淡黄。
房间里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大床,床头朝南,铺着白色为主调的丝质床品。若有人睡在床上,往右手边一伸手,就能摸到床头柜。
除此之外,房间里的家具不多,东北角放了一座梳妆台,正好挡住了通往衣帽架的乳白色推拉门。而西北角则放了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个玻璃花瓶,插着一束盛开的浅蓝色小苍兰。
沈莳在房间里默默地绕了一圈,走到他觉得最不对劲的梳妆台前。
“玛丽阿姨。”
他叫了女佣的名字:“为什么梳妆台会摆在衣帽间的入口这里?这样不会挡住门吗?”
“哎呦。”
胖女佣走到沈莳的身边,似乎也有些惊讶:
“难怪我总觉得这房间哪里不一样了,原来是家具的摆放变了。”
沈莳眯起了眼睛:“那以前是怎么摆的?”
胖女佣站在梳妆台前,朝四周环视一圈,然后摇了摇头。
“唔……太久没上来了,实在有些记不清了。”
她毕竟都六十多快七十的人了,打扫、收拾之类的杂务早不必由她负责。加上二小姐罗琳过了青春期后就很少再住在东塔楼的这个房间,胖女佣记忆模糊也是正常的。
就在沈莳想要追问那他可以向谁打听的时候,忽然听到警官高呼一声:“找到了!电梯钥匙在这里!”
沈莳连忙几步跑过去。
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很精致的翻盖妆盒,盖子打开,里面分成两层,底下一层放了些润肤露、润手霜、眼霜、润唇膏一类的常用化妆品,一个粉盒似乎不慎打翻了,散粉散落了半个妆盒,沾染得到处都是。
而在妆盒的上层角落里,放着一把小小的钥匙——正是胖女佣交给二小姐罗琳的电梯钥匙。
“既然钥匙在这里,那么凶手就不可能乘电梯下楼了。”
警官没有碰妆盒里的东西,只是摸了摸下巴,对高登律师说道:
“无法走楼梯,也不能坐电梯,难不成当时除了罗琳小姐之外,东塔楼真没有别人了?”
高登律师也蹙起了眉头。
他伸出一只手指,很小心地沾起粘附在妆盒里的一些散粉,又在指尖碾了碾,闻了闻。
粉末有很淡很淡的合成工业香精味,手感也很软滑。
高登律师对女士化妆品没太大研究,也辨别不出这粉盒里的散粉的质量好坏,不过还是能从手感和香味里大致判断出问题关键的。他说道:
“看来,沾在罗琳脸上和头发上的,应该就是这些散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