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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一听怀疑转到了自己身上,保镖当即不干了。
他伸手朝宴会厅东北角的监控摄像头一指,“如果我在阿辰的杯子里做了手脚,难道不会被监控拍到吗?”
此话一出,一部分人觉得甚是有理,另一部分人却要眼见为实,于是要求酒店保安重新再放一次这段监控。
这次虽仍旧调成了倍速播放,但一群人围在平板旁边,死死盯着军需官和保镖两人,试图找出猫腻。
事实证明,监控摄像头无法证实保镖的清白。
画着地图的屏风树在十人桌的西侧,于是坐在靠东侧两个座位的军需官和保镖在大帅发表讲话的过程中,全程基本上正对屏风。
如此一来,位于天花板东北角的监控摄像头就只能拍到两人的背影了。
而军需官的酒杯一直放在桌上,且刚好是左手边靠近保镖的位置,保镖身材高大,只要身形稍往前倾就能完美挡住那只杯子。单单只看监控的话,实在让人很难肯定在他挡住酒杯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偷偷动过什么手脚。
“好了,这下子很清楚了。”
看过录像之后,歌星抬起手,手指轻巧地朝助理和保镖各点了一下,“目前有嫌疑的就你们二位了。”
她转向身为苦主的军需官,“怎么样,你觉得需要报警吗?”
被歌星小姐点到名的三个人表情都非常难看。
助理一脸慌张,目光飘忽,似乎很想解释自己是无辜的,又想不出有力的证据,整个人显得十分慌乱。
而保镖的样子也比助理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被冤枉的愤怒还是因为被怀疑的害怕,双眼死死盯着军需官,好似迫切地希望对方说一句“我相信你”之类的话。
然而军需官看上去并不相信他们之中的任何人。
他的眼神比两人还要阴沉,双瞳中燃烧着某种幽幽的、难以辨清含义的复杂情绪。
他什么也没说,只盯着二人看,看得两人如芒在背,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
“……辰、辰哥……”
助理的心理素质显然很不怎么样,在无形的压力下,他先绷不住了。
“辰哥……你说句话啊……这事……”
他想问这事到底该怎么收场,但在军需官的逼视下迅速萎了,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直接吞回了肚子里。
旁观的歌星和护士相视耸肩,皆是一副电影看到一多半却看不到结局的遗憾神色。
两位姑娘先前偷听到学生们的谈话,知道这三人八成深陷校园贷的漩涡,若是在剧本杀里妥妥儿能算作杀人动机,摊开来讲搞不好还是一出尔虞我诈、恩怨情仇的狗血大戏。
可惜这毕竟是现实。
若是苦主没有要报警的意思,加上嫌疑犯又是大学里的同学,搞不好案子就只能查到这里,剩下的由三人互相扯皮,私底下扯出个结果来了。
——好可惜啊。
姑娘们心里想:真想知道犯人到底是谁。
“既然事情查得差不多了……”
显然酒店经理也认同“犯人不是助理就是保镖”的结论,眼看三人杵在房间中央大眼瞪小眼,就是不划出个解决的道儿来,深觉不是办法,只得再次试图和稀泥:“接下来,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慢慢地……”
“等等!”
沈莳却在这时开口了。
“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性。”
众人闻言,皆大吃一惊,转头惊讶地盯着他。
沈莳在真人剧本杀系统里当了太多次侦探,早就习惯了这种备受瞩目的场合、
他微微一笑,“大家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
众人当然是想听的,纷纷催促沈莳赶紧说说。
沈莳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其实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很有问题。”
护士小姐好奇地一歪头,“怎么说呢?”
“嗯,要说清楚问题在哪里,其实只要列举一下每个可能性的成功条件就行了。”
沈莳回答。
众人互相对望,皆面露茫然,没听懂沈莳的意思。
“好的,那我们就一个一个说。”
沈莳首先竖起了一根指头,“假设犯人是保镖,那么他成功投毒的机会一共有两次,每一次都有必须达到的条件。”
“喂!”
一听沈莳上来就把他当犯人,保镖立刻不干了,张口想要反驳,却对上沈莳淡定的微笑,不知怎么的,又闭上了嘴。
沈莳接着说了下去。
“第一次是保镖说自己去喝汤的时候,他转进了屏风遮挡的死角,有可能往杯子里加料。”
没等保镖提出异议,他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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