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骗子(第1页)

凌母欣慰地看着面色恢复如常的凌清远,“感觉怎么样啊元元,还难受吗?”体贴入微的关切,似乎生怕凌清远身上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挺好的,妈妈。”凌清远靠着沙,手搁在膝盖的抱枕上对母亲报以微笑。

“有好好吃东西吗?”

凌清远点点头,“饭菜很合胃口,比刘妈做的还好一些。”口吻很平淡,没有表现得特别热情,却也能听出几分认可的意味。

凌父眉心稍展,瞥了一眼站在沙边上的凌思南,“大概是生病口味变了吧,不过恢复了就好,明天好好去上学,奥赛班还是正常去,别耽搁了课程。”虽然嘴上不太承认,但凌父或多或少因为凌清远的话,觉得这个女儿至少派到了用场。

凌家夫妇二人交头接耳地说着话回房间,没有和凌思南多说过一星半点,她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腰际被人搂了一下,凌思南惊慌地回头瞪他,小声斥道:“凌清远!”

“晚上来我房间睡。”凌清远手肘支在靠枕上,仰头看她,目光清澈地就像是在和她聊考试范围一样。

“你别得寸进尺了。”凌思南朝他弯下身,警告:“万一被现,死的不是你,是我——你自己怕爸妈怕到在他们面前都不敢表现得跟我亲昵,又何必背后来亲近我?”

凌清远安静地望着她,半晌嘴角一翘:“你是这么想的?”

凌思南不作声,头微微撇开。

“凌思南。”凌清远仰着脸,少年的眸子微挑,讽刺的意味明显:“你觉得我是害怕他们怪我才会刻意对你冷淡?”

“叫姐姐。”凌思南被他这样看着,心有点慌,只能摆出架子来充胆。

可是凌清远没理她说什么,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勾过:“你这脑子,如果不是遗传基因出错,当不了我姐。”

“凌清远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离家之前,我是怎么对你的?”

凌思南蹙眉想了想,那时候的“元元”好像天天就是姐姐长姐姐短地黏着她,她走到哪里都要跟着,她做什么都要学着。

“你还记得那时候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他又问。

她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时候凌家夫妇对她的严厉管教,几乎到了折磨的地步,她常常因为一点小事没做好,就被罚站吃不上饭,所以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

“如果那时候没有那么在乎你这个姐姐就好了。”凌清远的目光疏淡,像是也跟她想起了一样的回忆。

“什么意思嘛。”凌思南不太明白,“你对我和他们对我的态度,到底有什么关系?”

凌清远翻了个白眼,“你还是睡觉去吧,笨蛋姐姐。”

凌思南撇撇嘴,回头走了几步,又定下来转身看他:“你真的没事了吧?”

凌清远本来低着头想心事,被她问及,抬起眼朝她笑了笑:“要不要来摸摸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