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上就到月底模考了。
凌思南这几天都没睡好,因为要复习到很晚,尤其是英语,每天一早还要起来背单词——她其实是个喜欢赖床的懒鬼,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真的特别卖力。
也许是不想看到弟弟失望。
她不是个好姐姐,至少过去的十年不是,正如凌清远所说,那十年里她几乎完全忘记了凌家,忘记了凌清远的存在,真真切切地把自己从那个家庭里剥离了出来。可是她却现,自己的弟弟凌清远原来从始至终都记得她。不止记得她,凌清远对她的了解,比她料想的多得多。
所以她想要做个好姐姐,如果可以的话,试着留在他身边。
嗯,只是个好姐姐。
凌思南盯着桌面的试卷,两节课都是自习时间,一摞子卷子堆在面前,今晚回家估计又得熬夜。
肩膀被人用手指敲了敲。
凌思南转头,对上顾霆那张五官棱角分明的帅气面孔。
“等会儿帮我请个假。”顾霆朝她扬扬下巴:“我早退,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凌思南有些茫然:“为什么叫我请?”他们没有那么熟吧?帮他撒谎请假这种事……
顾霆显然有点意外,一直以来没什么人敢拒绝他,何况只是请个假这种手到擒来的小事。
“请个假而已。”
“万一你请假出去打架,我就是帮凶了,原则问题,要不你自己跟老师说。”
“欸你是不是有那么个弟弟说话就特别硬气啊?你弟——”
凌思南赶忙伸手堵住他的嘴。
女孩温软的掌心贴在他的唇面,仿佛是他落在她手心的吻。顾霆蓦地愣了愣,凌思南也意识到不妥,匆忙收了回来,拇指搓了搓手中央骤来的痒。
顾霆抬手捂了下嘴,尴尬地咳了声,“手好软。”
简直是直男尬撩。
……凌思南决定忽略这句话。
身边的叶珊珊还在和邻排的王宇峰打闹,没有注意到这边两人的对话,另一边坐的人趴在桌上睡觉,凌思南朝顾霆紧张兮兮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他坐太后了,她没办法离开位置。
顾霆抱着手臂弯过身来朝她靠近,眉梢微抬,等她开口。
“请不要在班上提起我和凌清远的关系。”学生会的人知道便知道了,如果哪天真的传到班上她也认命,但是她还是想能维持这段时间的太平安生,尤其是如果刚来不久就有人现了这件事,她不想凌父觉得这都是她所为。
顾霆俊朗的脸上线条紧绷着,不能理解她的意思:“为什么?”
“反正别说就是了。”她不想跟他解释太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