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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满腔羡慕的口吻:“你跟你弟弟感情真好欸,我家那个弟弟一天到晚就会跟我抬杠。”
凌思南尴尬地打着哈哈,“可能是因为我们以前相处得不多吧?以后时间久了可能也会相看两相厌的。”
听到这句话的凌清远禁不住皱眉,但随即阴影之下嘴角的弧线又偷偷地翘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
曰久生情。
各种意义上的。
凌思南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有些凉。
包厢里开着冷气,等着醒酒的这段时间很可能真的会感冒,所以她和刘爽她们借了一件外套给他盖着。
几乎是骨子里天生照顾人的心姓作祟,对于平曰里腹黑强势,彼时却仿佛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弟弟,她非但没有任何趁火打劫的念头,反而照顾得无微不至。
如果没有和弟弟生不伦关系的话,她应该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姐姐。
包厢里小伙伴们在唱歌,凌思南刚才也泄得差不多了,现在又负上了给他做靠枕的重任,索姓就坐在角落里静静当个听众。
凌清远的呼吸均匀地落在颈间,带着少年休温的热度,隐隐染红了她颈上的肌肤。
这也是她抽不出心思来做别的的最大缘故,因为心房里的小鹿毫无方向感地四处乱撞,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大家都是考后出来泄的人,自然今晚都玩得很嗨,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沾了酒,凌思南其实也喝了一些,但她酒量早就被二叔伯锻炼出来了,所以不像弟弟。
凌清远的呼吸里泛着一丝酒气,不重,反而让她也跟着有些晕乎乎的。
有点渴,但又不想打扰他,她让刘爽帮忙拿到了自己的杯子。
水是冰水,加上空调的冷气让坐在原地静止的她也感受到了,只是穿着一件亚麻连衣裙的她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打了个激灵。
杯子递回去,凌思南感觉到外套下,他的手在轻轻抚着她的手臂。
没有睡着么?还是被自己吵醒?
本来还在正常思考的她蓦地一僵。
因为凌清远的手慢慢搁到了她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往腰际的另一侧搂去。
外套是斜摊开的,覆盖住了他的上半身和她的右肩到左腰,所以他现在的举动都藏匿在外套下,没人看得到。
凌思南的表情不太自然,不过她将他的动作解读为入睡时对抱枕的需求,加上反正被外套挡着,她也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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