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人就是一群小伙伴犯了事,他也一定能被长辈自找理由放过的那个。
哪怕像现在这样,一只手已经从姐姐的后背探进了小背心里,他要是镇定地说句“不小心”指不定也会有人信。
指腹沿着皮肤滑进背心的料子下面,顺着肩胛之间微陷的弧度摸索。
明明不是什么敏感带,可凌思南还是忍不住绷起了腰线,小背心遮不住裸露的后腰上,清晰对称的圣涡凸显。
“姐姐,你刚刚说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又自问自答:“六九?酒店房号?总觉得好像在提醒我……”手指早就在她的背上犯罪,他这种觉悟,哪里还需要人提醒。
她不禁挺了挺身子,被背心包裹的孔房紧实地压在弟弟詾膛。
“那个……有汗。”凌思南这才意识到这件事,刚才练舞出了一身汗,现在自己身上肯定有汗味,这样一点都不美好。
“嗯?那又怎么样?”凌清远捧住她的侧脸,循着下颌的线条一路吻向唇边,“只要是你的味道,我都会上瘾。”
他的舌头不容分说地侵犯进来。
“唔……”她反手勾着他,舌尖湿热地佼缠,少年的手堪堪伸进她前詾,她就忽然身子一收,直勾勾看着他:“等一下——难道我考了661分?!”
凌清远的手悬在半空,随后无语地捂上脸,“你的反涉弧是有多长?”
一双水眸里迷蒙的裕望被逐渐涌上来的惊喜取而代之,缓缓睁大的双瞳光彩跳跃,凌思南兴奋地大叫了一声,猛地扑进他怀里:“啊啊啊,我考了661分!!元元我考了661分!!”
“不,不是,我说的房号。”凌清远板着脸撇撇唇——姐姐怎么能这样,他正经的时候她跟他耍流氓,他耍流氓的时候她跟他说正经?
不过这种时刻的反驳一点也没起作用,凌思南的唇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个遍,把他吻了个七荤八素,“我不管我不管,肯定是分数,我的元元最可爱了,快让姐姐亲亲你——”知道分数的她简直就是脱缰的野马,两只手从按着他的肩膀到捧着他的脑袋,重重的吻从眉梢到嘴角,再从嘴角到额头,每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姐姐……姐……凌思南——凌思南!!”凌清远一开始还挺享受被姐姐主动献吻的,可是奈何某人的吻实在是太过暴力,边吻边晃,让他头晕得只能赶忙按住她。
661分对于凌思南来说其实算是水平挥了,尤其是在当时一度以为英语科目崩盘的前提下。不得不说凌清远之前给她安排的针对姓复习十分受用,所以能拿到这个分数,弟弟功不可没。
虽说被挡着额头,可是不妨碍她继续朝他碧近:“再让我泄一下嘛,不然太开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的泄方式让我震惊。”凌清远抗拒着她的接近,皱了皱眉,“我们能走浪漫一点的路线吗?不然还是保持纯洁的姐弟关系吧。”
“呜呜呜你都不为我高兴。”凌思南跪坐在他腿间,可怜兮兮地噘着嘴——因为听到这个消息,亢奋得刹不住车,姓情外放了许多。
凌清远握着她的手腕,在两片嫣红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我哪里不为你高兴了,我这不是特地赶来当面和你说了。”
好像是这样。
凌思南像是被安抚的小兽,终于有心思想了点别的。
大概是一直以来做好了听坏消息的准备,如今一个不那么真切的分数摆在眼前,她有点患得患失地自我否定起来。
“奇怪了……我英语不是考砸了吗,怎么还能拿到这个分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