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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踪迹被现,所以接下来一路都没有停歇,整日整夜地赶着。
他们偶尔会停下喂马,然后随便吃点野菜,眯眼休息一会儿。其实山里是有兔子、山猪的,但是叶絮根本不敢提这茬。
以前在肇阳峰,师父就禁止他们打野味。
他不喜杀生。
有一日,暴雨。
天上像是被捅了个窟窿,流不尽的雨水倾盆而下。茂密的树叶作了摆设,什么都挡不住。
温顺的马儿也受不了阵阵雷声,原地踏蹄,不肯向前。
他们走了半个时辰,也没看见避雨的地方。面前没山壁,倒是越走越空旷,隐约有河流声。
叶絮把竹筐举起来,想挡挡头,结果雨从四面八方飘来,不仅挡不住,还把竹筐吹跑了。
“等会儿雨就停了。”苏越止的声音在雨声中分为清晰。
叶絮抱紧他的腰,把头抵在他背上。
“叶絮”苏越止一手握缰绳,另一只手摸了摸她放在他腰上的手,“再坚持一下。”
叶絮经历饥荒,身体不好,底子很虚。在肇阳峰这些年,她倒是没有大病小痛,至多习武受累。但是日夜颠簸,又陡然淋一场暴雨,难说会不会有事。
苏越止感觉她抱着自己的手,越来越松了。
“叶絮”他又叫一声。
叶絮在他身后低低“嗯”了一声,不知是应他,还是单纯觉得难受。
到河边时,大雨堪停。
苏越止点燃篝火,叶絮怔然看着火光,忽然拉他袖子:“师父,会被现的。”
“无妨。”苏越止把她湿撩起来,然后解她衣衫,“你换了衣服再说。”
幸好行囊是牛皮做的,防水,还有衣服能换。
“我自己来就好了。”叶絮轻推他,然后自己换衣服。
篝火声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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