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见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
从嗅到熟悉的Alpha信息素开始,他的脑子里,就一直是一片空白。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在惊慌中本能地把边仇打晕了,从酒店里落荒而逃。
苍行衣……就是边仇。
不对,他怎么可能是边仇?
可是如果他就是边仇,他们两人完全一致的相貌、体态和声音,就能够讲得通了。
但他们俩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同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两种不同的性别特征?
不见寒感到无比荒谬,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许今天发生的一切,从他推开家门发现边仇消失开始,就都是他的幻觉。
又或者刚才那个人就是苍行衣,他假扮成了边仇的样子在戏弄自己——不是苍行衣自己说的吗,他很善于模仿,他能够学成边仇的样子,让任何人都分辨不出来。
况且,苍行衣的性格,和边仇也差得是太远了。边仇绝对不会说类似这样无聊的话激怒他,也不会像苍行衣这样,诡计多端又歇斯底里……苍行衣不可能是边仇。
可惜刚才不见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个荒唐的地方。他逃得太快,以至于没来得及确认苍行衣身上是否有伤疤或者痣之类的,和边仇一致的特征。
夜里街头很冷,风一阵一阵地吹,像冰冷的刀锋割在脸上,不见寒的大脑终于渐渐恢复运转。他终于想起来要拿出手机看一眼消息,一打开手机,正看见边仇的编辑给他发来的消息。
除了边仇的身份证号之外,编辑另外还补充了一句话。
【编辑:对了,边仇老师的名字“边仇”是笔名哦,他在合同上写的签署人姓名是“苍行衣”。】
【编辑:不过我想你既然是边仇老师的男朋友,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我只是以防万一,多嘴提一句而已。】
不见寒:“……”
他握着手机,在马路边缓缓蹲了下来,抱住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不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铃声响起。
不见寒接通电话,另一头传来牧糍的声音:“寒寒子,寒寒子你还好吗?没有被人打晕了卖掉吧?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怎么都没有回。”
“抱歉,我……”不见寒张口结舌,最终只能慢慢说,“我现在没事。”
“哦,人没事就好啦。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哦,你老婆找到了吗?他也还好吧?”
“他,边仇他……”
不见寒一时语塞。
牧糍:“啊?他不会出事了吧?”
“他……”不见寒欲言又止,“他也没事,但是情况有点复杂。”
“你倒是说什么情况啊,吞吞吐吐的,急死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事实上不见寒自己现在也是头疼欲裂,他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总而言之就是我没事,边仇也没事。但是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很混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等我缓过神来再跟你慢慢解释。”
“昂,好的。不管怎么说,人没事最重要。你今晚要是心情不好,还是早点睡觉,好好消息一下吧。”
不见寒:“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
挂了电话,不见寒长呼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他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回家吗?他和边仇的家,可是他现在怎么能心无芥蒂地回去,和他相恋了那么久的爱人,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回宿舍?他才不想让舍友看见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想应付别人刨根寻底的问东问西。
不见寒一直往前走,直到走进一座开放公园里,在公园里的长凳上呆呆地坐下,两眼放空。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他竭尽自己所能,用笨拙的谎言和行动在边仇面前掩饰和另外一人的关系,却没有想过他想要欺骗的人,和害他要设法欺骗恋人的人,竟然是同一个人。他曾经对苍行衣有多心动,对边仇有多愧疚,为自己这份可鄙的感情曾经多么自责、有过多少挣扎,现在就觉得自己有多可笑。
如果苍行衣和边仇是同一个人,那他所认识的“边仇”,真的存在吗?
会不会他所以为的恋人“边仇”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直都是苍行衣伪装出来的幻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