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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寒的猜想确实没错。两个Alpha之间的战斗,就是一场灾难。
苍行衣虽然也很难应付,但好歹大多数时候是听他指挥,也顾及他的感受。边仇就丝毫没有这种顾虑。
或许是气在头上,也可能是Alpha在情事上本就生性冲动,边仇猛得让不见寒确实产生了和自己做的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的错觉。和苍行衣做的时候,他尚且能忍耐着维持住最后一线理智,但是在边仇床上,他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从里到外彻底地被压制,崩溃哭泣,嗓子都叫哑了,被做昏过去又被干醒。好不容易没被边仇用刀捅死,却差一点被用别的什么东西给捅死了。
之前和苍行衣胡天胡地,他因为信息素的排斥反应发起了低烧。在这一次跟边仇共度一夜之后,他直接高烧到不省人事。
睡了不知道多久,他才重新苏醒过来。
头疼得厉害,脑子昏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酸痛乏力。他勉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手上被刀划破的伤口已经做过处理,用纱布包扎好,但房间里没有人。
他听见客厅传来搬动桌椅的哐啷声。
他不知道在外面的是苍行衣还是边仇,也不知道对方在外面干什么。但总之一种不妙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他扶着墙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你在外面干什么?”
淡淡的荆棘香在空气中弥漫,在客厅里忙活的人是苍行衣。
苍行衣一言不发,踩着椅子爬上了桌子,又站在桌子上,踮起脚尖调整悬在天花板上的绳子的长度。在不见寒一脸痴呆的注视下,他站上了狭窄的椅背,抓着绳子末端的圈就往自己脖子上套。
不见寒:“……???”
不见寒:“……我靠,你在干什么啊?!”
他扑上去压在椅面上,双手紧紧抱住苍行衣的腿,生怕苍行衣一个打滑就将脚下的椅子踢倒了。
苍行衣眼眶泛红,掉着泪:“你别拦我!妈的,边仇那个混账,他居然敢这么对你。我一定要杀了他!”
不见寒:“你冷静一下!杀了他你也会没命的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快撒手,我要和他同归于尽!!!”
神他妈同归于尽!
你充其量一尸两命,我失去的,可是宝贵的爱情啊?!
“等一等!”不见寒忽然急中生智,“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去民政局吗?”
苍行衣一怔,把自己往绳圈里套的动作停住了。
“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我之前早早答应了你,和你一起去了民政局登记结婚……”
不见寒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苍行衣,看见他神色恍惚,明显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手中的绳圈离脖子越来越远。
“那现在……”
说到这里,他忽然猛地给苍行衣膝弯来了一拳。
苍行衣猝不及防,没能抓稳手里的绳子,从椅背上摔下来。不见寒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地上,用力压在自己身下,狠狠捏住了他的脸。
“那现在,边仇对我干的事儿,”他气喘吁吁,冷笑着说,“是不是就能叫婚内强奸了啊?!”
苍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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