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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不见寒打来的十万火急的求助电话。
“谢师姐,出大事了师姐!”不见寒是声音惊慌失措,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老婆他又裂开来了!”
谢祈:“???”
谢祈:“你冷静一下,先喝杯水,把语速放慢,然后再将情况讲清楚。”
话筒里出现不见寒咕嘟咕嘟咽水的声音,喝完水之后,他大喘一口气,才说:“师姐,我发现苍行衣他有不止两个人格!”
谢祈:“嗯,详细说说?”
“是这样的,我今天中午起床的时候一出卧室,发现我老婆味儿不对。”不见寒说,声音仍然有些紧张,“苍行衣的信息素是Omega荆棘香,边仇是Alpha玫瑰香,对吧。但是我一出门,闻到房间里有一股小苍兰的信息素味儿,当时就感觉不好。然后我果然发现,苍行衣他出问题了——他声称自己名字叫苍衔月,是个女性Alpha,根本不知道苍行衣和边仇是什么人!”
“他倒是还记得我,我于是跟他对了一下记忆。他坚定地相信自己是一家舞厅里的歌女,而我是一个明珠蒙尘的穷苦画家。虽然我穷困潦倒还是个Alpha,但他看上了我的才华,对我一见钟情,于是在舞厅卖笑养我,供我继续搞创作。”
谢祈:“……他这一套故事编得还挺齐全的。”
“他说他虽然身不由己,明面上不能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们已经私定终身,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不见寒的声音已经隐隐有崩溃意,“怎么办啊师姐,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相信自己其实是个良家男O,而且已经跟我结婚,根本不用出门卖笑养家啊?!”
谢祈:“噗……噗啊哈哈哈哈哈……”
不见寒:“师姐!师姐我真的很痛苦啊,你别笑了!”
“你,你先别急。”谢祈强行控制住爆笑的冲动,“众所周知,精神分裂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们得从根源上找到他分裂的原因,然后才能对症下药。你曾经听苍行衣提起过‘苍衔月’这个名字吗,或者和他现在对自己的描述相吻合的事情?”
不见寒:“没有啊,所以我现在才猝不及防,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祈又问:“那他平时接触的东西呢?工作生活相关的内容,你都有了解吗?”
“工作吗?他自己说自己是心理咨询师,但是边仇的身份是小说作家……”
谢祈:“你先稳住他,有空就尽量去多接触一下他平时工作相关的内容,尤其是他写的什么小说,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先观察几天情况,如果他自己恢复了就好说,还没恢复的话,可能需要你带他来京城看一下。”
“好,我知道了,谢谢师姐。我有空就去。”
不见寒挂断电话,回头看见苍行衣正站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对着敞开的衣柜托腮沉思。
“亲爱的?”他试探着问,“你在干什么呢。”
苍行衣指尖勾着一缕发梢,卷来卷去地来回玩弄,若有所思道:“这里面没有我穿的衣服。”
不见寒心想你莫不是还想穿裙子,嘴上说道:“怎么会没有呢?这些衣服都是合你尺寸的,你随便拿哪件都可以穿。”
苍行衣摇头:“不,我不是说这些普通的衣服。”
不见寒:“那你说的是……”
“内衣,我是说内衣呀。”苍行衣脸颊染上淡淡的薄红,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衣柜里怎么会没有内衣?真空出门不是不行,可就算别人看不见,自己心里,不会感觉怪尴尬的?”
不见寒:“……”
神、神他妈内衣。
你根本没有柰子,怎么会需要穿内衣啊?!
“但是亲爱的,你是个男的。”不见寒试图说服他,“男人本来就是……不用穿内衣的啊?”
苍行衣抿了抿嘴唇,显得有些不高兴:“你可以说我小,但是怎么可以说我像个男的,从根本上就否定它的存在?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不见寒头都大了:“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是男性Omega,所以没有穿内衣的必要。”
苍行衣:“怎么可能,你连我的性别都搞错,你根本不关心我。我是女Alpha啊。”
不见寒:“你自己摸摸胸口,再说你是女的。”
苍行衣表情很受伤:“你又开始嫌我小了。但这个大小对女Alpha来说,其实也是正常的。”
不见寒精神错乱:“那你摸摸你胯下,这回不是我嫌你小了吧?!”
苍行衣:“女Alpha有这种结构,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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