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匿名邮箱还采取了加密的方法,他哥扔给底下的助理破解未果,也就扔到了一边。
有点东西啊。
“确实听着更像是好心的劝告。”应佳仪思索道,“但如果不是我们几个的话,那么究竟会是谁呢?”
谢坞摇摇头,也是想不明白。
而且其中有个很大的疑点。
他哥是在昨晚才带着周琴琴正式在众人面前亮相,而这份匿名邮件的发布时间是在好几天前。
这个人怎么知道他哥和周琴琴的关系,提前发了劝告的邮件?
他们几个人知道,完全就是因为顾央的心声,那么那个神秘人呢?
“不对劲。”顾央轻轻的话语响起,谢坞忍不住提起耳朵,即使被对方的建议创了无数次,他也依然忍不住心生期待。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周围一圈的人:“你们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周琴琴的事情?”
他此言一出,跟平地丢了个雷一样,所有人差点都没能维持住表情管理。
他们习惯了顾央对什么都不在乎都不上心,因此对方就是这么漫不经心地轻轻一质疑,效果简直不要太惊人。
大家脸上保持着从容,内心开始疯狂地复盘着刚刚的话有没有什么说错的地方。
应该是没有的,主要就是整个流程间对于周琴琴的行动模式太熟悉了点,应佳仪拨了下头发:“这不是正常的吗?她之前跟我那个人渣爹不清不楚的,我找人调查过她。”
很合理的逻辑,没什么好质疑的地方。
但顾央依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这幅表情一直维持到他们来到谢坞家门口时。
“没想到你居然愿意屈尊到我府上来,这还真是难得啊。”谢坞嘴角不太自然地抽搐了下,这一路上他都心惊胆战的,生怕顾央又语出惊人。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做。”顾央无所谓地说道。
谢坞把陆寂他们请到家里做客,就是想大概开个作战会议,商量一下初步的方案。
他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待会聊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点,免得又要聊爆了。
“你们家这个泳池看着还挺干净的,平时都早用吗?”经过花园时应佳仪随口问道。
“那是,我经常会在里面游泳,就当日常锻炼嘛。”
“诶,那还不错啊,我家里之前装修的时候也挖了个泳池,但家里没一个爱游泳的,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现在就是夏天的时候才放水,让我家狗狗在里面玩玩水,免得在外面折腾中暑”
“狗的精力太旺盛了,相比之下确实还是养猫省力气多。”
顾央说道:“你家里那只狗是不是小学就在养了?”
“是啊,按年龄算的话现在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应佳仪耸耸肩膀,“现在稍微有点小毛病我都要紧张半天,生怕哪天就离开了我。”
“……我也想过那只猫死掉的场景。”顾央沉默了瞬息,才缓缓说道。
“你那只猫还很小吧,提前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应佳仪语气还有些无奈,“顾叔叔是不是还专门给你那只猫请了个保姆,他还真是有够宠你的。”
“我那个人渣爹就不一样了,我当时想要养狗,他虽然答应了,但却和我做了约定,尽量不要麻烦到其他人,既然自己决定养了,就要自己负责到底。”
“虽然现在想想,他说不定就是故意在折腾我而已。”应佳仪冷笑了声,“但抛开他的用心不谈,这个做法本身倒是没什么问题。”
“毕竟选择了它们的人是我们,那该对它们负责的人也得是我们,宠物能够分得清对自己好的人究竟是谁,它们区分的标准,并不是花钱最多的那个人,而是陪伴时间最长的那个人。”
“所以比起让保姆来照顾,你有时候也该多多参与一下,万一哪天保姆要辞职了,你的小猫说不定会寂寞到适应不了的。”
应佳仪知道自己这个太多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嗯。”顾央并没有反驳,而是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所以小黄在跟我说要离开的时候,我把那只猫送给她了。”
“你?”应佳仪才知道这件事情,她很明显地愣住了,想不明白好歹是花了那么多钱养的猫,怎么能够这么干脆地送人。
但她脑洞很快就散发开了。
顾央之前就有过跳楼的前科,再加上在对方的心声中,未来的顾央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应佳仪不由地心绪一阴。
在她的眼里,顾央就是在一点点地切断自己和外界的联系,这个迹象实在是太不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