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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从来不试图去了解周酌远的想法?为什么从来不顾及周酌远的意愿?
喜欢不是这样的。
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并非周酌意的喜欢更少,而是周酌意的喜欢太自私,他实际上从未设身处地地站在周酌远的角度考虑过,所以才让周酌远在回到周家以后仍然过得不快活不开心,所以他的每一次亲近才会让周酌远感到痛苦。
夕阳照进来,束缚绳掉在最亮的一块地方,绳上沾着周酌远的血。
周酌远没能哭很久,他喉咙有些发炎,很快就疲惫得发不出声音。
裴鹤就这么抱着他给他测量体温。
其实此刻比起来恐惧,周酌远心中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可以和不堪过去告别的感慨。
这些年来,他的脖颈上好像悬着一把刀,许多人围住系着这把刀的绳子,研究要怎么样将它砍断,于是周酌远终日提心吊胆,惴惴不得安。
而今,这把刀消失了。
他的眼泪里,委屈和害怕并不多,只是在裴鹤怀中,温暖包裹着他,他有人护着了,就忍不住把那一小点委屈和害怕放大,要哭出来给裴鹤听,要裴鹤跟他讲安慰的话。
体温计被裴鹤拿了出去,周酌远抬起头想看看,裴鹤就放到他眼前。
密密麻麻的刻度线让他头晕,周酌远又不看了,闭上肿肿的眼泡。
裴鹤觉得好笑:“睡吧,一会儿饭点喊你。”
周酌远“嗯”了一小声,意识晃晃悠悠飘走,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碰了碰,很软,很轻,没有骚扰到他的睡眠。
这次,周酌远在医院吊了两天的水,出院的那天,他十分悲痛地告诉裴鹤,自己辛辛苦苦练出的腹肌躺没有了。
裴鹤冷漠无情道:“你不仅腹肌没有了,长出的肉也没有了。”
周酌远不敢再悲痛,他主动牵住裴鹤的手:“没关系,我可以很快练出来和长出来。”
裴鹤没说什么。
再有十几天新生报到,他们先回了一趟市,周酌远要在首都定居,所以出发前得把需要的东西尽可能带走。
裴鹤又订了那家温泉酒店。
第二天吃完早餐,裴鹤就将周酌远按在床上亲,周酌远配合极了,张开嘴巴任由他动作,是在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内疚。
令周酌远吃惊的是,裴鹤竟然没有趁这个机会直接侵略他很多遍,而是非常耐心细致地照顾周酌远喜欢的所有地方。
周酌远感动得不行,他扶着裴鹤的肩膀,脸红红地喊:“鹤鹤,你怎么这么好?”
裴鹤停顿片刻,继续照顾小周酌远。
然而,当周酌远感动得几乎落泪、即将释放时,裴鹤头抬了起来。
他冷着脸,在周酌远困惑的目光中,慢吞吞地伸出手,将小周酌远堵住了。
“为什么要这样?”周酌远明显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两只手一块儿去扒拉裴鹤的手。
裴鹤握住人质,动也不动,他认真又严厉地唤了一声:“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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