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第1页)

打了足足两个屏幕指责周酌远的话,还没等周酌礼发出去,消息提示再次响起。

周酌远把这次住院花费的所有钱都给他转了过来。

周酌礼将自己辛苦敲打的字全部选中删除,只回复一句:你什么意思?

周酌远:没什么意思,你确实没必要帮我付医药费。

周酌礼给他请的护工和选的病房都不便宜,加上手术费以后对前世的他来说算是很大一笔开销,周酌远很是舍不得,只是再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他没有理由逼迫周酌礼为他花钱。

周酌礼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闷得厉害:这点医药费还要你出?我在问你为什么提前出院?为什么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

得知对方不是在向他讨债,周酌远心情轻快不少,也是他穷惯了,第一反应就是钱,对于周酌礼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来说,这些都不够人家花上半天。

周酌远放松地回复:没有提前出院,医生允许了。

他没有回答那句为什么不打招呼,周酌礼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又不好意思再发一遍,显得他很关心周酌远似的。

-

晚饭后,季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周酌远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正猜测着谁敢让季和气成这样,就听见季和的质问:“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根本没回家,这几天你到底去哪儿了?”

周酌远一听这话就知道季和肯定是问了周酌意,好麻烦,他果然不该和周酌意身边的人接触太多。

季和看到他脸上不耐的神色,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你骗了我你还嫌我烦?”

周酌远自知理亏,他想了想,觉得也不需要瞒着季和,捡着重点交代:“我是和人打架被打进医院了,怎么好意思跟你们说啊?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讲。”

他说得简单,但是住院这么多天怎么可能会是小伤?季和再也维持不住控诉的表情,连珠炮一样发问:“被打进医院?这么严重?谁打的你?还是上次那伙人吗?伤到哪里了?”

周酌远半真半假地说:“不严重,不是那些人,是外面的小混混。”

季和难以理解:“你不是好学生吗?怎么会招惹到这么多人?”

周酌远跟他开玩笑:“长得太帅了容易遭人嫉妒。”

季和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都怪我那天晚上提前回去。”

周酌远怔了怔,他想不到对方会这样说。

没收到周酌远的回应,季和疑惑地抬头看他。

周酌远定了定神:“以后你提前回去,我就跟舍友一起走。”

吃过这么多次亏,他本来就打算这样做了,但是他之前没准备跟任何人讲这件事。

季和还想问他小混混是谁,可周酌远死活不肯说,上次也是,这也不让他管那也不让他管,好像借用一下他的势力能要了周酌远的命一样。

话赶着话,季和脱口而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说完以后他就后悔了,他害怕得到上次一样的答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