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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远以前是不晕车的,但这次不知是因为季和恶劣的玩笑让他受到惊吓,还是刚与贺清澜确认关系使得他有些兴奋,或者是顺风车司机选择的车载香水味道太过于刺鼻,总之在乘坐半个多钟头过后,周酌远感觉到有一点头晕和一点恶心。
贺清澜到服务区买晕车药喂他吃下,因为其中包含催眠成分,周酌远没一会儿就靠着窗户睡过去,他第一次谈恋爱,还没有学会依赖自己的男朋友。
贺清澜脱下外套,折叠好作为枕头扶着周酌远躺到自己腿上。
一路睡到学校门口,车门打开时,周酌远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吹醒,车内温度太高,这阵风恰到好处地带来一丝清新的凉意。
贺清澜已经把行李拿到路边,等司机把车开走以后,他将取出的外套给周酌远披好,然后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周酌远下意识地想推拒,但是因为看到贺清澜通红的耳根和期待的眼神,他很快咽下拒绝的话。
这不是出于同情或者什么小瞧的情感,作为恋人的贺清澜偶尔想要违背丁点周酌远的意愿做出一些肉麻的举动是无可厚非的,是应该被理解和得到满足的。
于是周酌远只是提醒贺清澜他们这样类似秀恩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后果:“那我们的行李怎么办?”
总是考虑得很周到的贺清澜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需要周酌远烦恼:“让裴鹤拿就可以,我提前问过他,再有不到一分钟他就到了。”
没有其他问题的周酌远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熟练地趴到贺清澜背上。
裴鹤的时间观念很强,他果然在贺清澜将周酌远背起后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周酌远不知道大冤种裴鹤此刻的脸会是怎样的黑,虽然心中很是好奇,但是难得有同理心的周酌远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尤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情敌看到。
他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趴在贺清澜的肩头睡着。
裴鹤背着一个龟壳模样的双肩包,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长长的刘海都遮不住他过于扭曲的表情。
他说:“我觉得你们这样有一点缺德了。”
贺清澜真的是担心从昨晚起就没什么精神的周酌远在舟车劳顿过后走很长的路回宿舍会身体不适,绝对没有在说过自己没有希望的裴鹤面前显摆的意思:“抱歉,我和小远明天请你吃饭。”
裴鹤听到这句话终于没有忍住,偷偷在背后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他想贺清澜这个人难道真的神经这样大条感受不到自己的喜欢吗?还是说感受到了特意暗示他死心?
明明贺清澜与他更加合适,他们的名字里都有“he”,表示如果他们能够在一起的话,结局一定是happyend。
都是周酌远不好,长着一张特别能勾引别人喜爱的脸,还总是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让贺清澜心疼,今天又不知道是怎么样,脸埋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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