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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远便把自己的小号给她:“你不要给他打电话,他比较内向。”
结束通话以后,周酌远的小号收到祝婉转来的五万块。
祝婉:辛苦你照顾酌远,有什么事情请一定要通知我。
周酌远回复:不辛苦,谢谢阿姨。
然后把五万块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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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晴,屋外阳光明亮到刺眼,周酌远在酒店宅了三天,刚出门眼睛还有点不适应,微微眯起来看裴鹤蹲在地上制作雪兔子。
他前一天就在手机上给周酌远看了雪兔子的制作攻略,不算太难。
“真的可爱!”裴鹤对自己的手艺赞叹不已,把雪兔子放到周酌远的手心。
隔着手套,周酌远有点怕弄掉这个小玩意儿,于是伸出来两只手捧着,与芝麻做的兔子眼睛对视:“好小啊,这两只眼睛。”
裴鹤走在前面:“豆豆眼不可爱吗?”
周酌远说:“比豆豆眼还小。”
他们今天的计划还是去城东,裴鹤猜到周酌远是来这里找人,主动提出想去吃城东的小吃街,周酌远明白他的想法却心照不宣。
这里太远了,来回一趟很不容易,如果今天再找不到,他只能高考以后再来北城。
上公交的时候司机忽然咳嗽一声:“雪做的东西最好不要带上来,会化掉。”
裴鹤望着周酌远仍然捧在手心的雪兔子,遗憾道:“先放这吧,我到地方再给你做一个。”
周酌远:“……”怎么说得好像是他对这个小玩意儿爱不释手似的。
这一趟寻人之旅注定是无功而返,周酌远最后接回藏在公交站台后面的雪兔子,把它放到酒店的窗台外面,轻声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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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跟竞赛小男友一起去的吗?怎么换成他了?分手了?”周酌礼看着这次没有故意离他老远但是靠着窗户不是很有精神的弟弟,问道,“他也还算不错,但是感情方面最好不要太随便,我记得你和之前那个才在一起没多久吧?”
周酌远对自说自话有点性缘脑的周酌礼很是无语:“你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不要胡乱揣测教导我!我没分手,他临时有事情我才跟朋友一起去。”
周酌礼被“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狠狠戳中心脏,不愿意再跟很不会说话的弟弟聊天,虽然周酌远并没有丁点要和他聊天的意思。
周酌远没有精神,不仅仅是因为离开北城要去周家,还因为这几天一直都没能联系上贺清澜,他有一点担心是不是贺清澜的家人对他做了什么事情。
好在傍晚的时候,周酌远终于接到贺清澜的电话。
对方的语气充满歉意:“对不起,小远,前面几天真的太忙了,不过我终于忙完,现在已经回来了,你……”
他顿了顿,有些忐忑地问:“你还愿意陪我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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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意望着全副武装风一样跑到门口穿鞋子的周酌远,走过去询问:“哥,你要去哪里?年夜饭快要开始了。”
周酌远心情好,回答他:“去见我男朋友,可能明天再来这里。”
周酌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朋友?”
周酌远只留下一句“男朋友”,把门关上了。
周酌意的手指开始颤抖,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来缓解药物,回到客厅等待开饭。
没关系的,男朋友可以换,弟弟是换不了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们是双胞胎,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在一起,自己应该是哥哥最亲密的人,虽然周酌远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但是他早晚会长大,然后明白这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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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澜约在了离周家六公里左右的一处空地,司机把周酌远送到的时候他已经靠着一棵树等候许久。
这里是指定的燃放烟花地点,不过大概是因为比较偏僻,年夜饭时间又还没过去,这里并没有多少人。
应该是解决了家中很大的问题,贺清澜望向周酌远的眼神中满是轻松和温柔的爱。
他给了周酌远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远,我好想你。”
周酌远背后的手让司机快点离开,接着回抱住他:“我也想你。”
周酌远的胃不好,贺清澜在饭点把人喊出来自然有考虑到晚餐的事情。他在这里搭了一个帐篷,里面烤着火十分温暖。
两人各自交换了旅行的礼物,贺清澜从保温袋中取出自己制作的便当放到火上加热。
这是一个很大的帐篷,周酌远在旁边的充气床上面像煎饼一样摊开:“小澜,我感觉我可以一辈子和你生活在这里。”
贺清澜捡起毛毯搭在他的肚子上,笑道:“以我们俩的学识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只能住帐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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