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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博旭正在做康复训练,周酌远给他转到单人病房,叫他不要告诉林德才和江月仪。
周酌礼推开门进来,林博旭便停止动作,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坐吧。”
在来之前,周酌礼就调查过他住院的原因:“病房是酌远给你换的?”
林博旭挑起眉梢:“是,小远怕我吃苦,直接给我办好了。”
周酌礼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你为什么脸皮那么厚?小时候总是跟他打架,为什么现在好意思要他的钱?为什么他会愿意给你付钱?你威胁他?”
林博旭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要是来找茬的现在就滚出去!”
周酌礼有求于人,深吸一口气,不再吭声。
祝婉和周傅轩赶到的时候,病房内的气氛格外沉闷。当初林家人说兄弟俩从小打到大,林博旭的表现也不像是和周酌远有深厚感情的样子,他们不懂周酌礼怎么想到约他来寻找开导周酌远的办法。
他们问过周酌礼原因,周酌礼只说“酌远应该会希望爸妈能更加了解他”。
很平淡的语气,却是在指责祝婉和周傅轩不负责任。
周傅轩脸上挂不住:“你什么意思?之前和林家交谈的几次你都在,酌远小时候的照片你也看过,你现在内涵我们不了解他?”
周酌礼确实都在。
最后一次谈判的时候周酌远必须到场,他们叫他做抉择,周酌远乌溜溜的眸子望向祝婉:“你们可以给我多少零花钱?”
祝婉拉着他的手:“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周酌远犹豫片刻,说:“我每个月想要一千块。”
祝婉被他逗笑:“傻孩子,每天一千块都可以。”
周酌远脸有点红起来,兴奋道:“我要回家,回到周家。”
林家人就把他从小到大拍的照片拿给祝婉,周酌远已经被祝婉拉坐下,开心地给他们讲拍照时的情景。
刚讲一会儿,祝婉温柔地阻止他:“好了,你养父母已经给我们讲过,让我们先谈完事情,听话。”
周酌远懂事地点头,他坐在有些年头的沙发里,听他们争抢周酌意的抚养权。
周酌礼坐在他侧面,看着周酌远的表情逐渐从兴奋变得不高兴,不高兴中还夹杂些许迷惘。
当局者的周酌礼只觉得情绪不定的周酌远莫名其妙。
现在他才明白,那样的场景下,好像周酌远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赠品,周酌意却是所有人都不舍得放手的珍宝。
他没有办法穿越时空告诉那个少年,其实一开始,林家人也是直接拒绝周家要回孩子的请求的,经过几番争执才决定让周酌远自己选择。
他们确实和林家人一起看过周酌远的照片。
周酌礼面对父亲咄咄逼人的眼神,缓缓道:“林德才和江月仪的一面之词,你们能从里面得知多少?爸,你知道接送他的司机经常迟到吗?你知道家里面佣人都在排挤他吗?”
周傅轩说不出话,祝婉白着脸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周酌礼:“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原来他们嘴里说着补偿关心,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
是真的觉得对周酌远已经足够了解?是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打听他的过去?还是害怕周酌远分走他们太多关注,让周酌意感到被忽略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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