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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可听了丈夫的话,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又是轻松又是有点担心,丈夫这么说,就不会让自己和女婿断了,担心丈夫要做的事,自己倒是没什么,却担心吓坏了自己的心肝小女婿。
杨可了解的女婿,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小男人,竟然撒谎吃中药期间不能同房,让老丈人憋着、自己守空房,就为了独自占有自己的身子。
可丈夫现在这番话,又让杨可又感动又内疚,嚅嚅着说:「如果、我说如果那小子不肯,我就跟他断了吧。」
齐任仁心里微微泛酸,妻子这么回护女婿,看到真的是用情已深了。嘴里还是说道:「不用那么紧张,看来你真的陷进去了,他不会不愿意的,也不会上你的床的,你以为他真的是柳下惠呀。」
齐任仁演艺公司的席摄影师是个日本人,技术非常棒,隋义坚刚到那里,只能打打下手,却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平时还会去北影摄影班旁听。
隋义坚人开朗活泼,手脚又勤快,还不争薪水和奖金,倒是和公司同事们的关系很快就打成一片,尤其在他刻意的交好下,席摄影师小日本石田,对他印象极好,也愿意教他技术,摄影摄像技术进步也是很快。
忙忙碌碌中间,隋义坚去了岳父家几次,前两次都被早早回家的岳父堵在房间里,这有一次,刚刚跟岳母苟合完事,从卫生间赤裸着相拥着出来,被岳父撞见,岳父也只是打量了一下两人,笑着调侃:「你小子还真是孝心,把我应该干的活都给抢着干了。」说完若无其事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杨可拉着紧张得全身僵硬的女婿回到床上,又好气又好笑嗔骂道:「你怕个屁呀,你爸都不在乎,看你这怂样真丢人。」
隋义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想到岳母说过的岳父有窥淫及淫妻癖,才放心搂着岳母美美地睡了。早晨醒来想到岳父就在隔壁,自己搂着他的老婆,又兴奋又感觉刺激。拉过丈母娘搞了起来。
杨可躺在那儿任女婿折腾,嘲笑着:「昨晚被吓得鸡巴都缩回去,这大早上的就回神了。」
隋义坚嬉皮笑脸耸动着身子,「我这也是为了让爸妈你的们性生活更和谐,再说了父不在子效其劳,我爸都说我帮他干活呢,这是女婿的一片孝心,也是我应该做的。」
「那你也是这样给你妈尽孝心的吗?那天碰到你妈我问问她。」杨可继续调笑着。
明知岳母是调侃自己,隋义坚想到偷看妈妈洗澡时的刺激与兴奋,低声说:「妈,舒服吧,被我肏得得劲吧。」
两人说说笑笑着,刚刚搞到一半,岳父敲敲门探头看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人,戏谑着说:「还他妈真勤快,这大清早儿就开始练上了,吃早饭了。」
隋义坚僵在不敢动,杨可挺动着腰肢,冲着丈夫不耐烦道:「你先吃呗,我俩完事就来,又不是没见过,真是的。」
齐任仁很想过去仔细瞧瞧,见女婿一动不敢动的怂样,估计自己走过去,那鸡巴都得软成面条了,只好转身走开,却没有拉上门。
身后传来妻子嗲声嗲气,甜腻得要人命的声音:「小宝贝、别怕,来、肏我嘛。」
「嗯、就这样肏,哦乖儿子真好,别怕硬起来,你爸就是想看看乖宝贝怎么肏妈的,嗯、噢硬了。」
隋义坚刚刚真的被吓得鸡巴都半软,经过岳母淫言秽语的刺激,再度勃起埋头苦干起来,「嗯、嗯噢……来了,射给妈妈吃嘛。」一边干还偷偷转头,瞟着半开房门,没有看到门外有人,才放下心来,努力进行最后冲刺,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情形。
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隋义坚不敢回头看房门,起身跪到丈母娘头边,快撸着鸡巴把浓精喷射到杨可的嘴里,低头见岳母视线却对着门外,含着鸡巴吸吮得啧啧有声,直到把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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