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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凌乱的百合(第1页)

隋义坚点燃一支烟,半靠在床头上,看着岳父继续着他的工作,说实在的岳父的身材保养得还是不错的,比许多日本的男优都要好很多,鸡巴的尺寸也是亚洲男人平均尺寸,虽比隋义坚细小了些,却也足够用了。

岳母哼哼唧唧地扭动着身子,岳父扭腰送胯像只海马一样耸动着,伸长的脖子上青筋暴露,伴随着抽插一耸一耸的,像极了乌龟抢食的样子,本是中年夫妻正常的性生活情景,看在隋义坚眼里,既滑稽可笑又有些别扭。

低头看到岳母红彤彤脸蛋儿,唇还残留着刚刚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小嘴喘息着吐出无意义的音节,迷茫散乱目光无不显示着岳母沉浸在官能的快乐之中。隋义坚想到了妈妈,心尖一颤隐约酸痛,虽然不知道女性在性交中有多享受,但一想妈妈一直单身,可以肯定的是妈妈错过很多人生中的乐趣。

岳父的喘息更粗重,抽插的节奏越来越慢,时不时抽出来在岳母的肉缝儿上磨蹭,隋义坚代替了岳父的位置,把岳母翻过来从后面把半勃的鸡巴塞进濡热滑腻的肉眼儿,只抽动了几下鸡巴就硬如铁棒,岳母出满足的叹息和呻吟。

隋义坚把握着节奏,仔细品味着岳母阴道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听岳父喘息渐渐平息下来,推动着岳母的身子,把她的头按在岳父胯下,与岳父一前一后心情玩弄着岳母,待岳母又骑坐在岳父身上时,隋义坚试着想把鸡巴也塞进去,从上面看下去两根鸡巴插在一个肉洞里,真的很刺激,可没肏几下,就把岳父的鸡巴挤出去,再试几次都干不了多一会儿,就会如此,隋义坚不再尝试,专注地肏了起来。

这次隋义坚暴时,岳母已经软的一滩泥一样,直接把精液射在了孕育妻子的肉腔中,岳父此时也缓过来了,接过隋义坚的工作,兴奋地涮着女婿的锅底,把刚刚射入精液捣成了泡沫,还用手指刮起来送到岳母的嘴里,让她舔吃,呼哧呼哧像破风箱急喘着,弓腰挺背做着最后的冲刺……

「唉哎……哟、哟呦、到飞哟死了呢呦」伴随着岳母长长似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叫声,岳父中箭般倒在床上,一股清亮的泉水从粉红的泉眼中激射而出,岳母杨可又被这个翁女婿俩给弄得小便失了禁。

看着两个躺在那儿享受高潮余韵的夫妻,隋义坚突然感到一阵孤独,不再觉得滑稽可笑与别扭,虽然岳父岳母很荒唐很淫乱放荡,但他们真的很享受这种异样的人生,相依相伴二十多年,以对方快乐为快乐,以对方幸福为幸福,可自己的幸福在那里,隋义坚的思绪在这一刻凌乱得像春风的柳絮……

过了好一会儿,岳父已经从卫生冲洗过后回来,「哎,臭小子抱我去洗洗,粘乎乎的难受死了。」杨可摇着胡思乱想的女婿娇声嗲气喊道。

隋义坚把岳母抱到卫生间,让她坐在并排可躺两个人的浴盆里,为她冲洗着身子,杨可懒洋洋躺在那儿,享受着女婿殷勤的服侍,酸软在温热的水流和女婿按摩下非常惬意和舒服,「哎呀,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事情。」隋义坚似乎想起什么,大声叫道。

杨可被女婿吓了一跳,「鬼叫什么,怪吓人的,忘了什么事?」杨可睁开眼睛嗔怪地问道。「那个,你刚刚舔过鸡巴,还没有漱口呢。」隋义坚一脸的淫笑,站起身把鸡巴凑到岳母的红唇边。

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杨可哀怨地看着女婿,深恨女婿总是破坏美好气氛,又拿他无可奈何,「快点,乖妈妈张嘴,童子精华液滋阴养颜,滴滴香浓、意犹未尽。」隋主坚执着地挺鸡巴碰碰岳母的红唇。

杨可知道躲不过去,哀求道:「一点点就好,太难喝了。」

隋义坚佯装生气地说:「那可不行,良药苦口利于病,那老鸡巴有毒,本着对你认真负责的精神、和态度,这次必须一滴也不许浪费,全喝下去,乖。」

隋义坚控制着撒尿的节奏,每每尿满口腔,就停下来等岳母咽下去,才再次开始,边撒着尿,边说:「看到你吃老鸡巴、还让他舔你的屄,肏你的时候我就嫉妒,好好给你漱漱口,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杨可彻底被女婿打败了,作践自己都能说得义正辞严,好像自己陪自己的丈夫还是自己的错了,无奈地吞咽着咸臊的尿液,喝了几口这后,后面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真难喝,作践我你就那么高兴吗?真是变态加神经病。」杨可幽怨看着女婿抱怨道。「当然不是,刚开始看老头子搞你,看着挺滑稽搞笑的,他就这样一下下的,我差点笑出来。」隋义坚学岳父肏岳母的样子。

「可到最后,看到你们俩躺在那儿一脸满足和幸福的模样,尤其你那骚样儿,就感觉我好像是多余的,就像是你们性生活助兴的工具,你说我能不来气嘛,虽然我还是理解老头子的行为和想法,可我还是能看出来,你挺满足也挺享受的,我嫉妒。」

杨可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奈叹着气嚅嚅地说:「老齐毕竟是我丈夫,我们就是这么过来的,以后妈都听你的,随便你吧。」

隋义坚明白岳母这是暗示以后随便自己弄她了,又高兴起来,左手拿着花洒给岳母冲洗,右手揉捏按摩着岳母的身子,嘴里唱起来:「洗刷刷、洗刷刷、喝了我的不要吐出来、我们三人一起来恋爱……」

杨可哭笑不得,任女婿帮自己洗干净,又再女婿的监督下反复用漱口水漱了口,才被心满意足的女婿抱回卧室。岳父已经换过床单,这次他却没有走,隋义坚知道岳父对自己的菊花没有兴趣之后,做都做过了,床也够大,三人同床而眠。

隋义坚又是被岳母摆弄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岳母专注而深情的看着自己,也不去管岳父也躺在另一边,凑过去亲吻岳母的红唇,岳母嘴巴味道并不好,微微有些酒臭和消化不良的味道,杨可热烈回应着。

把岳母翻过来,鸡巴顶着她屁股,慢慢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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