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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义坚心里有事儿,想着妈妈和妻子之间的亲昵关系,已经多少有些暧昧的成分,再想到和妈妈坦白与妻子的恋爱关系时,妈妈极力反对,由于自己和妻子的坚持才最终成婚,最后想想妈妈为什么一直不婚,妻子产前的性冷淡,隋义坚心烦意乱,这叫什么事儿,难道自己被自己的老妈绿了,还是老婆绿了老妈,还是自己抢了老妈的情人,这复杂的三角关系,使隋义坚深深陷入困惑和迷茫之中……
乱成一团的三角关系同样困扰着隋佳欢,自从儿子结婚开始,隋佳欢就想断绝跟儿媳百合的暧昧关系,可经不住百合的纠缠,同时也舍不得百合给自己身心上的慰藉,稀里糊涂到现在,百合跟儿子的夫妻生活得到改善,隋佳欢这次下定决心,一定要断绝这层不伦的暧昧的关系。
下午回家准备好好和百合谈谈,没等隋佳欢就被儿媳百合那灼热的目光融化了,意乱情迷之下,被她拥着来到了卧室,娓娓动听的情话,轻呻浅唱般的呢喃,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火热的唇,灵活的舌尖和手指,如钢琴师在她体内弹奏出美妙的乐曲。
厌恶儿子丑陋东西的百合,却如饮琼浆玉露般贪婪吮吸着花瓣中的蜜汁,甚至肮脏的排泄都被儿媳百合用舌尖舔砥探索吮吸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自己最后的意识,那美妙那快乐让隋佳欢再次沦陷其中不能自拔。
隋佳欢吮吸着儿媳的奶水,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拨开软濡的蚌肉,只探入浅浅指节,熟练地摸到那软中带硬的肉粒儿,百合夹坚双腿出咕、咕、咕鸽子似的叫声,伴随着隋佳欢手指的动作,百合像秋风中的落叶抖动,很快随着一声长吟,一股温热的粘液流到隋佳欢手上。
风住雨歇之后,隋佳欢虽心里万分不舍,还是挑起了话头:「百合,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跟小坚的夫妻既然已经正常了,咱们这种关系还是断了的好。」
「为什么?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是不是你不爱我了?」齐百合心里酸涩难当,搂紧小小娇小柔软的身子,低声质问道。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爱你了呢,以后我们就像亲生母女那样吧,总这样下去,如果被小坚现,他会恨死我的,你们的婚姻也走到头了。」隋佳坚抚摸着百合的头柔声说。「那你不喜欢小坚吗?」
「喜欢,但也喜欢妈妈,我才知道跟男人做也挺快乐的,可只有抱着你,在妈妈的怀里我才感到安全和幸福,妈,我们小心点就不会有事的,你看现在也一年多了,不也没什么事吗?求求你不要放弃我,我怕。」
隋佳欢看见儿媳百合漂亮的眼睛升腾起雾汽,有些不忍心,可还是要说:「做爱你可以找小坚,妈也不会离开你,更不会抛弃你,只是我们不要再这样了,行吗。」
雾凝聚在一起变成了露水,缓缓流了下来,「不行,如果小坚现,我就跟他说明白,也要跟你在一起。」隋佳欢吮苦涩的露水,轻轻叹了口气,百合的固执与伤心,让她说不下去了,只好先搁置起来,也许慢慢会好起来吧。
听婆婆不再说,齐百合放松下来,比划着:「小坚那东西有这么长,又粗又硬的,那天他没全插进去,就舒服多了,不过,他好像挺不舒服的。」
隋佳欢想到儿子那粗长丑陋的东西,耳朵一热脸蛋儿一红,「死丫头,嘴上也没把门的,什么疯话都说。」躲闪着百合的目光,「快穿衣服吧,小坚应该快回来了。」
两人开始穿衣服,齐百合忍不住好奇地问:「妈,你真的只一次就怀上了小坚吗?那之后再没有碰过男人?其实,跟男人做也挺舒服的。」
隋佳欢想起惨痛的过去,板起脸:「只有那一次,再也没有碰过男人,你再说这些胡话,我就不理你了。」齐百合吐吐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默默地穿衣服。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奇怪,以前小坚可是不管不顾我的感受,只顾他自己快活,这次只照顾我,他自己倒是挺不舒服的,突然间就好起来了,真是奇怪。」齐百合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婆婆听。
隋佳欢心里一颤,脑海里浮现出百日宴时,杨可看着儿子时的神情和目光,直觉告诉她,杨可和儿子绝不是简单的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现在儿媳百合又这么说,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直觉。
心里想着下午生的事,回忆着和百合水乳交融的欢爱,思索着百合的话,一股热浪涌向小腹,伸手揉捏着小指头大小滑腻的肉芽儿,中指探进湿热的花蕊,想像着儿子粗大丑陋的东西如果插进来,真的会有百合说的那样美妙和快乐吗?咬紧嘴唇极力压抑自己呻吟的渴望,继而绷紧自己的身体,片刻又软下来。轻轻吁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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